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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谢榛全集校笺》是电子版(本站电子资料大部分是PDF格式,极少部分为DJVU格式。非txt epub azw3 mobi doc exe uvz pdg等格式),不是纸书,不发快递,付款后自动发货,弹出百度云盘下载地址和密码,自己下载即可!(下载后可用电脑、手机、平板电脑阅读,阅读后如感兴趣,可以去书店购买相应的纸资书籍) ![]() 《谢榛全集校笺》PDF电子书全2册,由江苏古籍出版社2003年出版。PDF文件无封面封底。
《谢榛全集校笺》是由李庆立校笺、江苏古籍出版社于2003 年 1 月出版的古籍整理著作,全书一百六十余万字,曾获第四届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专著三等奖。
书籍基本信息与版本源流
出版信息:该书由江苏古籍出版社 2003 年 1 月出版,分上下两册,是谢榛著作整理最为全备完善的版本。
底本选择:以明万历三十二年丁子裕和程兆相重新修订、三十六年剞厥事竣之赵府冰玉堂刻《四溟山人全集》为基础,参校现存谢榛著述的各种版本、选本以及明清以来的有关别集、总集、方志、丛书等补辑而成。:
前二十卷为谢榛诗歌作品。
后四卷为诗论《诗家直说》。
将丽泽馆本、《说郛续》本、盛以进本所多条目单独辑为一卷。
校勘质量:此前 2000 年齐鲁书社版《谢榛全集》存在评介、辑佚、校勘方面讹误达 400 余处,李庆立校笺本对此进行了全面修正。
谢榛,字茂秦,号四溟,又有人呼为脱屣老人。临清(今属山东)人,客居安阳(今属河南),死后亦葬于安阳城南。这些事实,是清楚确凿的,不赘述。
关于其生卒,最普遍、最流行的说法是生于1495年,卒于1575年。此说来自潘之恒《亘史》。《四库全书总目》卷七十六《黄海》提要论潘之恒治学:“大抵以多为胜,而考证之学与著述之体则非所讲也。”(中华书局1965年6月版)卷一百三十八《亘史钞》提要又谓其书:“体例杂糅,编次错乱。”可见潘之恒《亘史》不为信史,但因被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上《谢山人榛》征引,继而又被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八十七《谢榛传》确认,于是就成了定论。我在1987年5月齐鲁书社出版的《诗家直说笺注》中,亦笃信不疑,以讹传讹。后来,在编撰《谢榛年谱》和《谢榛诗集校注》时,方发现其说错误,连续在《文学遗产》、《文献》、《山东社会科学》上发表的3篇文章中,都有所辨证,然而大多书文依然不加思索地沿用旧说,其惰性堪忧。实际上,谢榛生于弘治十二年三月九日(1499.4.18),卒于万历七年(1579)。其内证:一、谢榛《诗家直说》明言:“予自正德甲戌,年甫十六,学作乐府商调,以写春怨…”(见本书卷二十四《诗家直说》二九九则)正德甲戌是1514年,按古人以虚岁计年的习惯推算,谢榛则生于弘治十二年(1499);二、谢榛有七律《赠别武克仁》一首(见本书卷十五),写于隆庆二年(1568)冬谢榛第二次客游洛阳后途经沁阳返回安阳时,从诗中“自嗟七十负平生”一语,也正好推出谢榛生于1499年;三、谢榛《(诗家直说〉自序》,载盛以进编刻《四溟集·四溟山人诗家直说》卷首,其序落款为“万历甲戌仲秋念四日寓汾阳七十九岁山人谢茂秦甫识于天宁兰若”。万历甲戌是1574年,按夫子自道“正德甲戌,年甫十六”算,此时他应是七十六岁,落款中“九”应为“六”字之误,因二者韵母相同所致。如此推算,谢榛亦应生于1499年。其外证:一、谢榛的挚友孔天胤《孔文谷诗集·渔嬉稿》中《寿四溟行年七十》一诗,贺谢榛“今年七十身逾健”(明洪朝选刻本),作者自署写于“戊辰”,即1568年,照此推算,恰与谢榛自述一致。二、《孔文谷诗集·渔嬉稿》中有首写于“乙丑”的七律《三月初九日寿四溟赋》,乙丑,即1565年,这年“寒食”,谢榛由太原至汾州,初会神交已久的孔天胤,二人意气相投、赓和迭唱,连篇累牍,此诗系值谢榛生日孔天胤写下的祝辞无疑。三月初九,弘治十二年为阳历4月18日,这就是谢榛的生日。既知谢榛生于1499年,而且他又一再自言:“少陵垂老苦吟诗,况我八十将来衰朽期。”(见本书卷三《梳白发有感》)“梁园相士果如神,道我狂吟超八旬…杖藜随处任吾身,烟霞长醉旗亭春。”(见本书卷三《老怀咏》)则其行年至少应按八十一虚岁算,他最早应卒于1579年。如依从卒于1575年说,那么谢榛去世时仅七十七岁,何来“八十将来衰朽期”、“狂吟超八旬”之慨?关于其行踪。谢榛自号“四溟”,即体现了他漫游四海,“论交天地间”(李攀龙《初春元美席上赠茂秦得关字》,见《沧溟集》卷七,《四库全书》本)的抱负。赵康王朱厚煜崇文尚雅,招引四方文士,嘉请九年(1530)谢榛即慕名赴安阳拜谒,嘉请十三年(1534),谢榛“以邺下故建安才子之地,遂乐而侨居焉”(苏潢《谢山人全集跋》,见本书附录一),被赵康王“延为上客,当筵授简,人拟汉之邹、枚云”(汪元范《诸公爵里》,见《梁园风雅》,清康熙四十三年刊)。从此,谢榛开始了以安阳为中心的漫游生涯。近五十年,他曾四赴京师,一临大梁,两至嵩山和洛阳,一经平阴、长清游济南、登泰山,三客山西。虽风尘仆仆,踪迹并未出山东、河南、河北、京津和山西,所交诸王府主要是赵藩、沈藩、晋藩,其次是周藩、郑藩等。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上《谢山人榛》谓谢榛被削其名于“七子”、“五子”之列后,“游道日广,秦、晋诸藩争延致之”。又引潘之恒《亘史》所谓“万历癸酉(1573)冬,茂秦从关中还”(上海古籍出版社1959年9月版)。尔后,《明史》、《大清一统志》等史志大都竞相沿袭。所谓“秦藩延致之”、“从关中还”,纯系无中生有。笔者编撰《谢茂秦年谱》、《谢榛全集校笺》,备加留意,从未发现这方面的证据;又特意再三爬梳谢榛现存著作及相关资料,仍不见蛛丝马迹。相反,谢榛《送赵郎中伯一》却说:“函谷西望不可到,安得青山常寄傲。”(见本书卷二)古稀之年常发“江南揽胜犹未遂,却欲黄河源头还杖藜…老年怅望立中原,向平五岳复何言”(见本书卷二《梦瑶池篇寄上大冢宰吴汝乔、大司徒刘体乾、少冢宰林贞恒、大理卿刘致卿、中丞朱自充、鸿胪史应之诸公》)一类的感慨。至于有人提出谢榛是《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为支撑这一假说,谎称谢榛是南兰陵人,晚年回到了太湖洞庭山,更是无稽之谈。尽管谢榛早就梦寐到江南一游,但始终未能实现这一心愿。资料显示谢榛曾有《江南》诗集,但从现存之诗作看,有关江南的作品,皆出自想象。其中有些诗题用了“忆”字,但细品全诗,“忆”并非回忆,而是向往之意。如《忆庐山东林寺》:“未揽匡庐胜,浮生奈老何。”(见本书卷五)抒写的是自己未至庐山而无比向往的情结。只有《冬日雪登郁孤台》一诗(见本书卷二十一),似写亲历实感,但辨其诗风,疑为赝品,或仿效之作,故陈允衡《诗慰初集·四溟山人集·谢茂秦诗选》谓其:“后半蹈袭可厌。”(顺治澄怀阁刻本)而《四溟山人全集》也未收。
关于其在“后七子”中的地位。谢榛是“后七子”前期的领袖,几乎已成定论。不仅史传、方志、论著、文章都这样说,清龙文彬《明诗纪事乐府》卷三亦曰:“七子社,长临清,和者太仓,倡者历城。”(光绪十一年刊本》考索其源,诸如“榛以布衣为之长”、“推为社长”、“推为盟长”、“榛为主盟”等各种相同或类似的说法,皆依据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丁集上《谢山人榛》和《明史》卷二百八十七《谢榛传》。其实,这一历史成见,根本不符合史实。笔者考证,从1547年李攀龙、谢榛、王世贞先后加入吴维岳诗社始,“后七子”三位中坚开始会合;至1548一1549年三位中坚倡言古文辞,揭旗鼓;至1551年宗臣、梁有誉、徐中行、吴国伦相继入社,习惯上所称的“后七子”七名成员全部结盟,迎来黄金时期;至1554年谢榛与李攀龙论诗不合,被视为“叛我族类”,1558年被除名于“七子”、“五子”之列,“后七子”内部分化并重新组合,大伤元气;至1594年王世贞、吴国伦谢世,“后七子”成员全部作古一历时四十七年。1570年秋李攀龙去世前,“后七子”的核心和领袖是李攀龙,不是谢榛,虽然谢榛因年长、拯救卢楠、诗名早成,曾一度受到尊重。王世贞《祭宗子相文》说宗臣曾“笑谓济南,齐盟狎主”(《弇州四部稿》卷一百零五,《四库全书》本),王世贞《书与于鳞论诗事》对李攀龙表白“岂敢以秦齐之赋而匹盟主”(同上卷七十七),徐中行《五子诗·李郎中攀龙》“玄夜升海日,昭灼开迷津。众星何历历,周环随北辰”(见《宗子相集》附录,万历刻本)之瑜,以及宗原《七子小象篇》所谓“特立于鳞似泰山,俨然共戴一词主”(见同上),等等,足以为证。李攀龙去世后,谢榛早已被除名于“七子”、“五子”之列,王世贞则独操文柄二十馀年。尽管如此,并无损于谢榛的地位和名望,因为就诗和诗论而言,他在“后七子”中是成就最为卓著的佼佼者,结社之始,诸人心师其言,论诗之指要,实自谢榛发之。
关于其著作。谢榛驰骋诗坛六十馀年,创作了大量的诗歌和诗论。其晚年,虽曾叹惋“诗草经年柢半存”(见本书卷十四《晓起》),仍有数量可观的作品流传下来。对其《诗家直说》,笔者1984年之《〈诗家直说)校读札记》(见《聊城师范学院学报》本年第1一2期合刊)、1993年之《(诗家直说〉考述》(见《谢榛研究》,齐鲁书社本年6月版)、1995年之《(诗家直说)版本源流及“重修赵府本”讹误匡正》(见《古籍整理研究学刊》本年1一2期合刊)、赵伯陶先生1987年之《(四溟诗话〉考补》(见《古籍整理研究学刊》本年第2期)等文,都有所考述。对其诗作,笔者也在1993年《谢榛研究》一书中撰有《谢榛诗作考述》一文。兹就其著作编辑、刊行全面情况(包括总集、选集所载成卷者),大体按时间先后胪列如下:
一、××××(书名未详),五言诗集。赵康王朱厚煜嘉靖丁未(1547)冬十一月日南至撰《四溟旅人诗叙》:“漫山曹均尤所爱重,从而刻其五言。”(见本书附录一)“漫山曹均”,疑即曹嘉,字仲礼,河南扶沟人,正德丁丑(1517)进士,终江西布政使,有《漫山集》。朱彝尊《明诗综》卷二十六:“仲礼好宾客,所与游最密者,诗则茂秦…”(《四库全书》本)其书刊刻于嘉靖二十五年(1546)前后,系谢榛诗作之首次梓行。书早佚。
二、《四溟旅人集》,二帙,四卷,系谢榛嘉靖二十六年(1547)冬以前诗作的结集。嘉请二十六年冬赵康王朱厚煜刊行。朱厚煜《四溟旅人诗叙》:“谢生,予得而友焉,其诗得少陵体裁、太白格调…予取其全集刻之。”《明史艺文志补编》之附编卷五列“《谢榛诗集》四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11月版),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二十三列“谢榛《谢茂秦诗》四卷”(《四库全书》本),疑即其书。书早佚。
三、《游燕集》,六卷。大约梓行于嘉请三十二年(1553)前后,刊刻者不详。系谢榛成名之作,奠定了他在诗坛上的地位。李攀龙曾为其更定,出力不小,并写诗赞扬:“一出游燕篇,流俗忽复易。”(《五子诗·谢山人榛》,见《宗子相集》附录)有人说此书“未闻有刊本”,错矣。嘉靖三十四年秋吴维岳在浙江曾收到谢榛的《游燕集》,作诗一首,题为《得谢茂秦(游燕集〉,因寄怀之》(见《天目山斋岁编》卷十七,明嘉靖刻增修本);三十四年王世贞致“谢茂秦”书亦言及“于鳞亟言曾于《游燕集》有所雌黄”(《弇州四部稿》卷一百二十七);陈鎏《过邺下访谢山人不遇二首》其二也说“游燕诗有集”(见《已宽堂集》卷二,万历刻本)。后来万历戊申(1608)张季彦《谢山人诗序》曰:“先是,有《游燕集》、《适晋集(稿)》,不闻有全集。”(见本书附录一)王兆云《皇明词林人物考》卷九《谢茂秦》亦曰:“榛初刻集曰《四溟旅人集》,已曰《游燕集》。”(明万历甲辰刻本)准此,足知《游燕集》已刊行,并于嘉靖三十四年前后流行。书已佚。
四、《谢茂秦集》(与《卢次鞭集》、《俞仲蔚集》合刻),二卷,收嘉靖三十五年秋之前诗三百二十一首,主要是近体诗。王世贞编选,嘉靖丙辰(1556)秋刊刻。王世贞《谢茂秦集序》:“茂秦故有集行于邺,七言古多散缓可商者,又称人间贵人甚著,吾厌之,为去其十七,乃所存则咸沨沨然鸿爽比密、宫商协度、意象衡当者。”这是今存谢榛著作最早的一本。
五、《谢山人集选》,收诗一百五十一首、诗话若干条。陈文烛刊刻。书已佚。从陈允衡《诗慰初集》选录其版本诗和诗话情况看,应刊行于嘉靖四十二年(1563)谢榛第二次客游山西之前。陈文烛系谢榛故交陈柏之子,早与谢榛有书信往来,大约嘉靖三十九年前后他游嵩山路经安阳时与谢榛初会。其书前《诗说序》:“往茂秦寄余书,又寄余诗。顷过邺下,赵王遣使置酒,与茂秦会,甚欢也。出《诗说》一帙,命余以言,余读之,爽然悟,凛然惧也。”(见《二酉园文集》卷三,明天启三年陈之蘧重刻本)当时陈文烛所见《诗说》,不会包括谢榛第二次客游山西时撰写的条目,且有今存各本均不载者。
六、《诗家直说》,一卷,收诗话二百二十八条。今存。标题后题:“临清四溟子茂秦甫著,洪都既、白子拱、摇茂材校正。”半页九行,行十八字,版心下有“丽泽馆”三字。笔者考稽:(一)所收条目与“全集”本《诗家直说》前二卷接近,未有一条见于“全集”本后二卷者:(二)条目超出“全集”本范围者二十一条,有异文者一百四十馀条,还有些条目与“全集”本分合不一致,显然不出于“全集”本;(三)王世贞嘉靖四十四年(1565)屡加增益后付梓、隆庆六年(1572)又作增益而“备诸集中”之《艺苑卮言》卷三已对唯有其本载有的“谢朓‘澄江净如练’,虽有佳句,然‘澄’、‘净’一意,若曰‘秋江”犹妙”(见本书卷二十六《诗家直说》四三二则)一条予以批评,曰:“谢山人谓玄晖‘澄江净如练’,‘澄’、‘净’二字意重,欲改为‘秋江净如练’。余不敢以为然。盖江‘澄’乃‘净’耳。”(齐鲁书社1992年7月版罗仲鼎校注本)可知,其书梓行不晚于隆庆六年。这应是今存《诗家直说》最早的版本。
七、《适晋稿》,六卷,原版今存,前三页残损,现有诗五百零四首。收录嘉靖四十二年(1563)至四十四年之诗,其中六十一首超出《四溟山人全集》范围,首见于此书。盖于嘉靖四十五年由冯惟讷、孔天胤批点受梓。因谢榛四十六年才离开山西长治回安阳,故“刻而未备”(陈养才《谢山人全集后跋》,见本书附录一)。
八、《江南》,未见流传及书目著录,当属陈养才《谢山人全集后跋》所谓“轶而未刻”者。晚年编辑成书。
九、《入洛》,未见流传及书目著录,亦在“轶而未刻”之列。晚年编辑成书。
十、《谢茂秦集》,一卷。载俞宪辑《盛明百家诗》,隆庆五年(1571)刊。今存。俞宪序曰:“余尝得诗一帙于王槐野箧中,后复见有刻本二,大都不甚同异。其诗便妥秀发,山人中当必传者…今刻百馀首。”经核实选诗有多出王世贞编刊之《谢茂秦集》者。
十一、《谢榛诗》,一卷,收诗一百五十首,有其他各书均不载者。载朱观嫗编选《海岳灵秀集》卷十七,隆庆辛未(1571)孟秋刊刻。今存。
十二、《诗家直说》,四卷。万历甲戌(1574)仲秋谢榛亲自操持梓行于汾阳。谢榛《诗家直说自序》:“予梓《诗说》若千篇,譬诸筑基起楼,势必高大,所思不无益也。”其版本今佚,疑邢琦校刊本即依据此。
十三、《谢榛诗注解》,一卷,收诗四十四首,有其他各本均不载者,而且又对谢榛诗首次予以注解。载万历二十二年(1594)郑云竹宗文书舍刊李廷机考正《国朝七子诗集注解》卷四。今存。
十四、《四溟山人全集》,二十四卷,前二十卷为诗,后四卷为《诗家直说》。按各卷收诗所标数目计算,总录诗二千三百四十九首,今合并同诗异文后,核实为二千三百五十首。收诗话四百一十六条。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赵府冰玉堂刊刻。前有赵康王枕易道人、赵穆王恒易道人、苏祐、邢云路序(叙),后有张泰征、苏潢、陈养才跋。原版今存。据诸序(叙)、跋知,其书系由张四维万历壬午(1582)提议,张泰征甲午(1594)敦促、谢榛之子谢辉供稿,赵穆王朱常清乙未(1595)夏指令苏潢、陈养才、张秀彦(参与部分工作)汇总谢榛《四溟旅人集》、《游燕集》、《适晋稿》、《江南》及《诗家直说》等,历时三月而成,迄丙申(1596)夏梓毕。这是保存谢榛诗最多最全的本子,然搜罗犹未齐备,校审尚不精审。
十五、《四溟山人全集》,万历三十二年甲辰(1604)赵穆王朱常清又命内翰丁子裕、新安布衣程兆相重新修订二十四年之初刻本。前有序(叙)、跋外,又增张季彦序和程兆相跋。程兆相《跋》:“书既出,传播几十年所,间以挂漏居多,势不容已于翻刻者…今详加讨核,订其所为鲁鱼,诠其所为错乱,得字数千奇,颐指剞劂,将谓可称善本…姑载是于事竣者,实又在甲辰之夏六月六日也。”(见本书附录一)此所谓事竣,指修订完毕。又据万历戊申(1608)张季彦《谢山人诗序》知,剞劂事竣当在此年,即万历三十六年。此为善本。今存。
十六、《诗家直说》,四卷,收诗话四百一十五条,较重修本增一条,减二条。万历三十九年(1611)登州知府黄体仁、同知燕汝靖、通判刘汝桂、推官张綰同校,蓬菜知县邢琦校刊。今存。书前李本纬《重刻谢山人四溟〈诗家直说〉序》:“不佞释褐后,思一步武韵学,而未窥其径。维时昌邑邢惟钦席皋京兆,携有谢四溟《诗家直说》,不佞受而读之,恍然有悟。手抄一编…及浮湛中外,垂十馀年,手编遗散,梦想久之。岁庚戌,于役东海,式庐邢公得原编,喜如探缳,又虑其踵天水也,付杀青氏。”按,李本纬,山西曲沃人,万历二十年(1592)进士。其所谓“释褐后”在京师所见《诗家直说》应早于万历二十四年初刻全集本,疑即万历甲戌谢榛亲自操持梓行本。
十七、《四溟集》,诗十卷,卷首附《诗家直说》二卷。收诗一千一百六十首(包括卷三重出一首),其中一千一百五十首同于《四溟山人全集》,六首与全集有异文,四首超出其范围。收诗话三百一十九条,超出全集本《诗家直说》范围者二条。万历四十年(1612)临清知州盛以进编刻。今存。书前有赵王枕易叙、苏祐序,出自全集;有谢榛《诗家直说自序》,今存此前著述均未载;有盛以进《四溟山人诗集序》。盛以进序曰:“清源为山人故里,不佞守郡之阅岁,尝吊山人庐,子姓迁徙,著作散逸。怆然久之,得赵藩全刊篇帙。既庶复语间出,薄书少暇,谬为订补什之一二。属秦生曰仁、吴生善长诠次而正其鲁鱼。古选、近体、五七言绝,共得如千首,析为十卷,并《诗说》合刻之,爰付杀青。”此乃盛以进据全集本筛选补订而成。
十八、《诗家直说》,一卷,收诗话十七条,其中超出全集本者十一条,与全集本异文较多者三条。载清顺治三年(1646)宛委山堂刊陶挺辑《续说郭》卷三十四。今存。
《谢榛全集校笺》书目:
谢榛全集校笺 上册
谢榛全集校笺 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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