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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 第一辑 全18册 广西师大出版社2006
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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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是电子版(电子资料大部分是PDF格式,极少部分为DJVU格式。非txt epub azw3 mobi doc exe uvz pdg等格式),不是纸书,不发快递,付款后自动发货,弹出百度云盘下载地址和密码,自己下载即可!(下载后可用电脑、手机、平板电脑阅读,阅读后如感兴趣,可以去书店购买相应的纸资书籍)

《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PDF电子书第一辑全18册,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出版。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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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所藏中国古籍之繁富,久为国人所知。自近代以来,黄遵宪、杨守敬、盛宣怀等人在日本访购中国古籍,所披露之唐钞、宋刻、元椠,惊艳於世。杨氏并协助黎庶昌编刊《古逸丛书》(光绪十年,一八八四),使许多失传古籍得以重返故土,又编印《留真谱》(光绪二十七年,一九0一),以存宋元旧版之貌。其後董康、傅增湘等人在京都、东京等地目睹许多珍稀典籍,见於所著《书舶庸谭》(四卷本,武进董氏影印,一九二八)、《藏园群书经眼录》(北京:中华书局,一九八三)等书。且董康於传统典籍而外,关涉戏曲小说,开一时之风气。随後孙楷第、傅芸子曾前往东京寻访戏曲及通俗小说,有《日本东京所见中国小说书目提要》(北平图书馆,一九三二)、《东京观书记》 (《白川集》,东京文求堂,一九四三)等问世。同时,日本学者於日本所藏戏曲,亦间有介绍著录,如长泽规矩也有《日本现存戏曲小说类目录》(一九二七年《文字同盟》第七号)、《家藏旧钞曲本目录》(一九三五年《书志学》四卷四号)、《家藏曲本目录》(一九三七年《书志学》五卷五号)、《家藏中国小说书目》(一九三七年《书志学》八卷五号)、《家藏曲本小说目录补遗》(一九三九年《书志学》十三卷一号),并有手定《双红堂文库分类目录》(东洋文化研究所,一九六二);神田喜一郎有《鬯盒藏曲志》(《神田喜一郎全集》第四卷,京都同朋舍,一九八六)等。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庆应大学斯道文库的阿部隆一教授尝有编集日本所藏汉籍总目之动议,戏曲、小说两类总目之编纂,亦列入计划之中。後小说之部由大冢秀高氏完成,题《增补中国通俗小说书目》《东京汲古书院,一九八七),而戏曲之属则未及措手。故日本所藏中国戏曲之概貌,迄今尚不得而知。jB9万圣书城
笔者於二OO一年四月至二OO二年五月,赴日本创偭大学作访问研究,蒙该大学之关照,得以将主要精力,用於访曲。承许多日本学者的帮助,但凡收藏戏曲重要之所,大多得以造访,并逐册检核,归而编集为《日本所藏中国戏曲综录》。此录虽尚非日藏戏曲之全貌,但已可概见其大要。又细审所览、所知之明刻、旧钞,从中选择孤本及稀见之本凡八十余种,拟予影印。蒙京都大学金文京教授、东京大学乔秀岩助教授(现转任教北京大学)襄助,经多方筹措,转辗两家出版社,历时三载有余,兹编第一辑,方获出版许可而得以问世。兹於卷首缀以赘语,以介绍日本学者研究、收藏戏曲之经历,以及重要曲籍之收藏源流,以便读者了解二十世纪前期日本中国学界戏曲文献收集与研究之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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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第一辑(全18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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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仕忠 [日]金文京 [日]乔秀岩 编jB9万圣书城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12月jB9万圣书城

定价9800.00元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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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黄仕忠教授这样说到:“大略言之,日本所存孤本珍稀中国戏曲文献(地方戏曲俗曲除外),除去此前已经获得影印者,经此二辑,已经囊括殆尽。”这就不能不提到我社2006年出版的《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第一辑》。第一辑共18册,主要为明刊本和清抄本,半数属于没有别本流传的海内孤本,其余也多为最早的传本及抄本。可以说,日本所藏中国戏曲的精粹便汇集于此,其对于中国戏曲与传统文化的研究价值巨大。jB9万圣书城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这是《牡丹亭》中柳梦梅与杜丽娘在梦中相会时,柳梦梅所唱。我社出版《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从第一辑到第二辑,虽然相隔十年的时间,但黄仕忠教授持续在为这些流失海外的珍贵戏曲文献回归中国而努力,只希望这些“如花美眷”,不再“似水流年”般沉默下去。十年一梦,还好,这个梦是美好的。jB9万圣书城

同时,我社在2013年影印出版了黄仕忠教授与日本大木康教授合编《日本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双红堂文库藏稀见中国钞本曲本汇刊》,一共32册,内含传奇、昆曲、高腔、乱弹、皮黄、梆子、影戏、曲谱、鼓词、子弟书、莲花落、快书、石派书、岔曲、杂曲等15类,以及两部戏曲绘本,凡172部书852种曲,编者对每种曲目均撰写了解题。这些材料对于丰富中国传统戏曲的研究大有裨益。jB9万圣书城

除了影印整理上述三种海外藏珍稀中国戏曲俗曲文献外,我社在2014年推出了黄仕忠教授编校的排印本《明清孤本稀见戏曲汇刊》,共2册,收录明清孤本稀见戏曲三十余种,分为杂剧、传奇两部分。文献主要来自于日本各大图书馆所藏,少数来源于中国国家图书馆等国内单位,其中多数为海内外孤本,研究价值不言而喻。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本书收录了部分少数民族曲家的剧作,从而可以扩大我们对传统戏曲与文化的研究视野。jB9万圣书城

无论是影印还是排印,我社对于中国传统戏曲文献的整理出版,其中大量的稀见文献来自于日本的公私收藏。因而,国内研究者十分有必要详细了解日本所藏中国戏曲文献的情况,于是我社在2010年的时候,便出版了黄仕忠教授所著的《日藏中国戏曲文献综录》。本书是黄仕忠教授在日本访学、收集日藏中国戏曲文献馆藏信息的成果汇总,是对散藏在日本公私图书机构的中国古代戏曲及相关文献最为全面的著录。本书所录文献版本,大致以清末为限,对于极为稀见的现代钞本、花部的清末民初刻本与石印本等,则根据研究价值亦收录其中。同时,对中国戏曲的译本,重点收录了日本刻本及早于明治时期的版本。可以说,本书是戏曲研究者案头必备的利器之一。jB9万圣书城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汤显祖在《牡丹亭》中刻画出一往情深的杜丽娘,虽有波澜,但终成圆满。黄仕忠教授的日本访学,其对中国戏曲文献的情浓与意重,与我社对珍稀文献的整理出版之“情”,两者交融,情之所至,遂使得今日广西师大社的稀见戏曲文献出版初具规模。jB9万圣书城

“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在纪念汤显祖逝世四百周年之时,推出《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第二辑》,同时对我社近十年来所出版的珍稀戏曲文献做一小结,这应该是对汤显祖以及众多中国古代戏曲家最好的缅怀。传承文明,开启民智,前路漫漫,未尽之情,犹待再续。行文至此,更起情思,太湖石山,牡丹亭畔,梦入临川。末附拙诗一首,是为记。jB9万圣书城

游园肠断柳梅边,缘是南安府里仙。jB9万圣书城

骨冷香消三五夜,梦回莺啭几千年。jB9万圣书城

无端雨打闲庭院,忍看风吹海上田。jB9万圣书城

明月愁心何处遣,幽窗素影独堪怜。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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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做学问的人,史料的搜集整理最难,一般人望而却步。我自己就不敢泡在其中,耐不得寂寞还是主要的。日前得到郑志良先生新作《明清戏曲文学与文献探考》,见到许多鲜见的资料,颇受启发。郑先生治学,有乾嘉学派遗风,又多晚清民俗学的余绪,觉得是学界难得的真学问。我看这本著作,多了一种好奇心,许多考辩恰是民初学人苦苦要做的工作,五四那代学人提倡的以野史与民间史料寻找文化脉息的劳作,被我们的作者很好地继承下来,且能引出诸多话题。jB9万圣书城
  传统的读书人看不起梨园里的诗文,觉得俗气缭绕,未见真谛。王国维作《宋元戏曲考》,自是别有深意。晚清的学人章太炎影响甚广,他的弟子中喜欢戏曲的寥寥无几。难怪黄侃讥讽曲学为小道,那是有雅正的文学的庞大系统在,不能看到其中的玄机也是自然的了。jB9万圣书城
  章太炎的几个弟子也学会了走不正宗的文化之路的样子,有的是新文学的发动者、参与者。鲁迅、周作人、钱玄同等,后来都与章太炎有点距离。他们看出旧文学的问题,从白话文里寻找表达的可能,但没有从古代的戏曲资源里思考问题,实在也是那时候的一个盲点。新文化运动初期,钱玄同、周作人关于旧戏的讨论,不免有些独断,未能让人信服,而鲁迅对于京剧的讽刺,只可作一家之说来看,作为艺术的整体思考,这类判断尚需做思想的厘清。jB9万圣书城
  周氏兄弟关于正宗诗文的批评,从他们的爱好里可以看到一二。鲁迅关注小说,周作人探讨民俗,都不是旧式文人的主流所在。可是他们对于戏曲的若即若离,影响了对于艺术史整体性存在的把握,因为意见性的因素多,其表述多不系统,以致带来误解。其思考的空间留下的话题,倒是引人思考的。jB9万圣书城
  其实,周氏兄弟眼里的戏曲,只还在人类学与民俗学层面上。他们藏品中的戏剧资料,被研究者一笔带过,细细分析者有限。鲁迅说自己喜欢社戏的片断,晚年回忆绍剧的《女吊》,赞佩的地方很多。较之于被宫廷化与士大夫化的京剧,未失原始意味的绍剧,却是弥足珍贵的存在。那里野性的和冲荡的气韵,给他带来的快感是可以想见的。jB9万圣书城
  但鲁迅很少分神凝视戏曲里的资源,与翻译、创作的趣味关系很大,吸引他的更多是小说里的智性。他对音乐与戏剧的某些隔膜,使其判断艺术问题时,有了旧文人没有的东西。民国旧文人是喜欢泡在梨园里的,鲁迅总觉得那里病态的东西多。他讽刺梅兰芳是扭扭的样子,原因是没有阳刚的气质。可是我们细细分析他小说里的对白与结构,旧戏的因素未尝没有。在《故事新编》里,传统戏剧的形式是暗化在其中的。得形而忘意,乃精神的特点,古老的艺术在他那里不是被整体迁移过来的。jB9万圣书城
  在一些文章里,鲁迅偶然以戏曲的符号为自己的表达添彩。比如《二丑艺术》即是。那不是说明戏剧本身,而是借此讨论社会的问题。中国文人浸泡在戏剧里的那种温和、惬意的意蕴被其所扬弃。在某种意义上说,鲁迅的冷静,倒透视出古老戏剧里本质的问题。他觉得,戏曲提供的察视观人的资源,也不能忽视的。jB9万圣书城
  但周氏兄弟关注的明代文人,就不是这样。他们的文学成就,有的与戏剧的元素不是没有关系。离开戏剧来谈晚明的士大夫生活,似乎就缺少了些什么。jB9万圣书城
  我们现在看晚明文人的书,感叹那一代文章之好,背后有戏剧的元素。像张岱这类文人,词章没有道学的因素,就那么自然游走于山水、城乡之间,点画出心绪优美的思绪,文章的轻巧,今人只能叹息。不过,我们看他们的文章之道,是得到民间资源的暗示无疑。郑志良《明清戏曲文学与文献探考》写到山阴一代文人的业余生活,就有非正宗艺术喜好。张岱对于梨园票友彭天锡的描述,多见神采。绍兴的戏剧舞台与文人关系,在此颇多意味。浙东文化的风气,于此可见一二。jB9万圣书城
  郑志良发现了周作人藏书里的难得资料,山阴文人潘素心《不栉吟》《不栉吟续刻》里,许多关于戏剧的文字,都有正经的文人所没有的东西。郑先生在《山阴曲家周大榜与花部戏曲》言及其戏曲理念,在传奇里保持正宗的儒家道德之思,则看出文人思想深处特别之所。周氏兄弟对于浙东文人的艺术趣味多少有些关注,但没有细细研究,或只是注意文本而少借用,可能与他们的审美走向有关。jB9万圣书城
  对于山阴文人,周氏兄弟言及最多是王思任与张岱。他们的文学活动与戏曲之关系,也颇值得一思。《明清戏曲文学与文献探考》谈到王思任批点戏剧文本,以及张岱家族与梨园的几十年的缘分,看出明代文人精神除了诗文之外,自有另类寄托。他们的文章能够颇多神采,和戏曲的关系一定是深的。张岱兄弟刊刻《牡丹亭》,王思任为之评点,都是文坛趣事。那种从旧文人的精神旁溢出的灵动的思想,或许从戏曲中得到启示也未可知。jB9万圣书城
  王思任那句话“会稽乃报仇雪耻之乡,非藏垢纳污之地”,其实也有绍剧的朗然之气。但中国后来的艺术缺少了这些,鲁迅不再深谈京剧与戏曲,也有这样的原因吧。而另一方面,旧剧里忠孝与儒家的精神过浓,鲁迅的考虑是颇有道理的。戏剧中离经叛道的元素,真的不可小视,因了这些的存在,文人与百姓,都有了借其表达自己意愿的通道。在小说之外,旧戏的存在,的确敲开了审美的另一扇门窗。jB9万圣书城
  郑志良治学,有些超功利的因素。他跑了许多图书馆,常年搜集珍贵的资料,且耐得寂寞。他喜欢以新的史料说话,不空谈,戒虚妄,论从史出,又多奇思。我喜欢此书的原因,是作者提供了一个视角,为我了解浙东文人传统提供了资源。中国的古代艺术与文化,可探究的话题颇多,然而有新的眼光和扎实的学术根底的人毕竟太少,成果亦不甚可观。我向来觉得治国学的要懂一点西学,或有点五四的新文化理念。以现代的眼光激活那些沉睡的资料,则可以带来思想的愉悦。郑志良写明清的戏曲文学,衔接了诸多五四的传统,此书与那时学人的著作对读,似乎可以看到现代一种学术思想的延伸。对于我这个门外汉而言,于中所得颇多,也进一步确信,鲁迅所说边缘文人的资料,对我们理解历史,真的异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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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所藏稀见中国戏曲文献丛刊》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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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所藏中國戲曲,究其來源,大略出於二途。一是因明末以降,日本結束數百年之戰亂,而進入世局穩定、文化繁榮的江戶時代,因幕府及各地大名、藩主對小說戲曲之嗜好,而從江南輸入。只是戲曲不如小說之可讀,故而當時人們所喜愛者,實 憰鴥 中精美之插圖,但傳至於今,均已成  稀世之珍。二是二十世紀前期,日本學者因西方學術觀念的引入,加以王國維等人的影響,開始關注通俗之戲曲小說,不唯盡力收集從日本舊藏家散出之戲曲典籍,而且借赴中國留學、公幹之機會, 乓 收羅俗曲唱本,於明版清刻之外,亦遍採名家稿鈔及書坊、藝人之舊鈔,雖殘紙剩葉,亦以  寶。由於日本學者在戲曲研究方面的起步並不晚於中國本土,而搜羅甚勤,細大不捐,於今觀之,眼界之大,尚在當時中國一般學者之上。jB9万圣书城

日本學者具有近代學術意義的戲曲研究,始於明治時代。jB9万圣书城

一八八七年,幸田露伴(一八六七~一九四七)、森鷗外(一八六二~一九二二)、森槐南(一八六三~一九一一)等在《醒醒草》第二十卷上共同研討《水滸傳》的作者,涉及到元雜劇和明代小說等方面,首次把通俗文學提到與傳統經典等同的地位,並作  學術對象加以研究。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一年,森槐南發表《西廂記讀方》(《帝國文學》);柳井絅齋刊出《桃花扇梗概》(《早稻田文學》)。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三年,野口寧齋撰《〈吟風閣〉詩曲梗概》(《早稻田文學》)。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四年,幸田露伴發表《元時代的雜劇》,介紹十四部元人雜劇(《太陽》第一卷);岡島獻太郎譯述的《西廂記》二卷活版印行(東京、岡島長英刊行)。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五年,幸田露伴發表《〈歸元鏡〉解說》(《太陽》)。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七年, G川種郎(一八七 枴 一九四九)出版《支那小說戲曲小史》(東京東華堂)。是 懽 早的中國小說戲曲專史。《太陽》第三卷刊出 G川種郎的《支那的戲曲·李漁〈閒情偶寄〉》、森槐南的《牡丹亭抄目》。松久定弘出版《獨逸戲曲大意(附清國雜劇扮裝圖)》(東京博聞社)。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八年,阪本晃峰出版《西廂記譯解》(東海義塾《支那小說譯解》第二冊);田中從吾軒譯《西廂記》(早稻田講義錄)。 G川種郎出版《支那文學史》(帝國百科文庫之一,東京博文堂),其中《金元文學》篇中,首列「小說與戲曲之發展」一章,是 懼 國文學史著作中最早的小說戲曲專章。 G川種郎超越了日本江  儒學和明治漢學,把中國小說戲曲之研究,帶入近代學術之行列,成 懭 本的中國俗文學研究的一個嶄新起點。jB9万圣书城

一八九九年,森槐南在東京帝國大學講授詞曲,講解《西廂記》,並把元曲列 懼匾 參考讀物。久保得二(一八七五~一九三七)說:「森槐南博士 懨髦螘r代詞曲研究的開山。在研究的同時,甚至試圖創作。」森槐南撰有《補春天》傳奇,刊於明治十三年(一八八 枺 ,署槐南小史,近人莊一拂著《中國古典戲曲存目彙考》有錄,誤以 懼 國人所作。jB9万圣书城

一九  一年,幸田露伴發表《中國第一戲曲之梗概》,介紹《琵琶記》;久保得二發表《詞的發展及其變遷》,敘及戲曲(《帝國文學》)。jB9万圣书城

一九 柸 年,鹿島修正出版《評釋西廂記》(東京:青木嵩山堂);久保得二撰成《支那文學史》,介紹及戲曲(早稻田講義錄)。jB9万圣书城

一九  四年,宮崎來城完成《支那戲曲小說文釋鈔》,含《西廂記》、《桃花扇》(早稻田講義錄)。jB9万圣书城

一九 柫 年,京都帝國大學文科大學成立。狩野直喜受聘主持「中國哲學講座」。jB9万圣书城

一九 柶 年,內藤湖南受聘於京都帝國大學文科大學,開設東洋史概論;兩年後,主持「東洋史第一講座」。jB9万圣书城

一九 柊四 ,森槐南在《漢學》雜誌上連載《元人百種解題》。王國維完成《曲錄》。jB9万圣书城

一九 柧拍甓 ,鹽谷溫赴長沙從葉德輝學南北曲,一直待到一九一二年夏回國。王國維出版《戲曲考原》。jB9万圣书城

一九一 柲 ,狩野直喜、鈴木虎雄在京都帝國大學共同主持中國文學講座,講解元曲。狩野直喜在《藝文》雜誌上發表論文《水滸傳與中國的戲劇》, 懸 八九七年開始的《水滸傳》的作者問題作了定論,考定《水滸》戲早於小說。鈴木虎雄撰《王氏的〈曲錄〉及〈戲曲考原〉》,介紹王國維戲曲研究的最新成果。是年八月,內藤湖南、狩野直喜等五人專程赴華北滯留五十餘日,以追蹤斯坦因、伯希和劫後的敦煌遺書,訪內閣大庫,晤王國維、董康等,並獲若干戲曲文獻。jB9万圣书城

一九一一年,大阪《每日新聞》上連載狩野直喜《論支那戲曲~以〈琵琶行〉 懖牧稀芬 及西村時彥譯介之《西廂記》。狩野直喜在《藝文》二、三號上連載《元曲的由來與白仁甫的〈梧桐雨〉》。津田左右吉(一八七三~一九六一)發表《雜劇與能》(《東洋學報》第一期)。京都山田茂助用元曲選本排印出版《元雜劇二種》(《漢宮秋》、《竇娥冤》)。jB9万圣书城

是年六月,青木正兒師從狩野直喜,以《元曲研究》一文,成  京都帝國大學中國哲學文學科畢業的第一批學生。jB9万圣书城

是年秋,狩野直喜赴歐洲游學二載,考察被劫之甘肅、新疆等地文獻,首先提出「敦煌故事」(即「變文」)的存在,判定以話本 懼行牡 中國俗文學萌芽於唐末五代;又以彼得堡所見柯茲索夫劫掠之甘肅黑水城文書中的《劉知遠諸宮調》殘卷,認定係元曲之來源。jB9万圣书城

是年十月,辛亥革命爆發,滿清王朝被推翻。歲末,因京都大學內藤湖南、狩野直喜等的邀請,王國維  羅振玉流亡至日本,居住在京都東山淨土寺町,長達五年。jB9万圣书城

一九一二年,王國維在京都完成了奠定中國戲曲史學科基石的《宋元戲曲考》;此後之研究轉向於史學。他的曲學與史學研究,及其與京都學者的長期交往,對京都學派的形成,具有重要影響。jB9万圣书城

其時,東京大學將中國文學從「漢學科」中分離出來,從而確立新的學術分野。是年夏,鹽谷溫從長沙回國,主持東京大學「中國文學講座」,講授《支那戲曲讀講》,以此 憳 誌,日本學界對中國文學的研究,走入了近代學術的行列。 jB9万圣书城

一九一三年,西村時彥出版《南曲琵琶記(譯本琵琶記)附支那戲曲論》(自印本),王國維作序。jB9万圣书城

一九一四年,狩野直喜主持,據羅振玉舊藏覆刻《元刊古今雜劇三十種》(京都帝國大學文科大學叢書第二卷);金井保三、宮原平民譯《西廂歌劇》(東京文求堂)。jB9万圣书城

至此,以京都大學與東京大學 懼劓偅 日本之戲曲研究已成氣候,戲曲文獻的收集則成  學者共同的興趣與目標,進而迎來日本中國戲曲研究的鼎盛時期。時至二戰之前,重要的戲曲研究著作有鹽谷溫《支那文學概論講話》(東京大日本雄辯會,一九一九,所述以戲曲小說為中心)和《元曲研究》(博士論文,一九二 枺 、久保得二《支那戲曲研究》(東京弘道館,一九二八)、青木正兒《支那近世戲曲史》(東京弘文堂,一九三 枺 和《元人雜劇序說》(東京弘文堂,一九三七)等。戲曲翻譯著作有今關天彭(一八八四~一九七 枺 《支那戲曲集》(東京東方時報社,一九一七),鹽谷溫譯《西廂記》、《桃花扇》,宮原平民譯《琵琶記》(《國譯漢文大成》第十一冊,一九二一),及鹽谷溫譯《燕子箋》和《長生殿》(第十七冊,一九二三)等。一九三二年,鹽谷溫率弟子經多年的努力,完成《元人百種曲》的翻譯,其中《楚昭公》、《漢宮秋》、《殺狗勸夫》三種曾在一九三二年、一九三三年以鹽谷溫名義出版(《國譯元曲選》後刊於一九四 柲 ,東京目黑書店)。一九二八年前後,鹽谷溫主持完成了《嬌紅記》、《橘浦記》、《西遊記》等曲本之影印或排印。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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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維於一九 柊四曛烈 九一二年間,致力於古代戲曲研究,撰成《曲錄》、《戲曲考原》、《唐宋大曲考》(以上三種刊於一九 柧牛 、《古劇 派 考》(一九一一)、《宋元戲曲考》(一九一二)等著述,從而  建立現代學術意義上的戲曲史學科奠定基礎。但如上文所示,早在王國維開始研究戲曲之前,日本漢學界對於戲曲的研究,已經蔚然成風。在王國維的系列著作問世之後,日本學者之戲曲研究與之風雲際會,並以京都大學和東京大學 懷芯恐劓偅 蔚 懘笥^。日本近世戲曲收藏之大家,多 憱|京大學或京都大學的學者或學生,亦是這一背景下的自然結果。jB9万圣书城

王國維推崇元曲,視明傳奇  「死文學」,無足稱道,這雖 懰 個人的一家之言,但也非憑空而語,而是有著文獻作支持的。因 懰 居風氣之先,收羅了大量明刊傳奇文本,故實 懹 所見而述。王國維的戲曲舊藏現在已經不可復原,但通過日本之收藏,尚可略見一斑。其中經過,令人喟歎。jB9万圣书城

大谷大學藏明末朱墨套印本《西廂記》原 懲 國維舊藏,第四冊有內藤湖南識語:「丁卯六月,王忠愨公自沉殉節,滬上蟫隱主人售其舊藏以充恤孤之資。予因購獲此書,永 懠o念。九月由滬上到。炳卿。」大約在一九一三年前後王國維轉向史學研究,其戲曲舊藏多交羅振玉之弟羅振常。一九二七年觀堂自沉於頤和園,經營書籍的蟫隱主人羅振常將王之舊藏公示出售,以恤其孤。由於時局動盪,未見中國學者有將王氏舊藏收購的動議,而日本學者多因敬重王氏之學,越洋認購。其中有內藤湖南、狩野直喜、鈴木虎雄、久保得二、神田喜一郎、倉石武四郎、吉川幸次郎等人,故今日本學人文庫內或可見一二種鈐有「王國維」印的戲曲文獻。以觀堂之識見,所聚者自必有其佳處,於今檢視,均屬孤本或稀見之本。這是較晚從中國學者手中流徙日本的最重要的一批戲曲文獻。jB9万圣书城

因此,王國維以其著作與藏書,直接影響了日本學者之戲曲研究與收藏,構成了現代中日文化交流史的一個重要內容。鹽谷溫說:「王氏遊寓京都,我學界大受刺激。」此後,日本中國戲曲研究的成果,浸浸然有超越中國本土之勢。鹽谷溫、青木正兒等人的著作,對中國二十世紀中葉的文學研究界產生了很大的影響。鹽谷溫的著作,有陳林龢譯本《中國文學概論》(北京樸社,一九二六);又有孫俍工譯本,題作《中國文學概論講話》(上海開明書店,一九二九;一九三三年已印至五版)。青木正兒的《中國近世戲曲史》,有鄭震節譯本(上海北新書局,一九三三),又有王古魯全譯本(上海商務印書館,一九三六;又增補修訂本,中華書局,一九五四);《元人雜劇序說》有隋樹森譯、徐調孚校補本(上海開明書店,一九四一);《中國文學概說》亦  隋樹森所譯(上海開明書店,一九三八)。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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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今藏中國戲曲珍籍最富之處,當推東京大學、京都大學、天理大學、大谷大學、東北大學及內閣文庫、宮內廳書陵部等。這些學府所藏,與近代日本中國學發展史密切相關。而內閣文庫與宮內廳書陵部等之所藏,則出自幕府與各地藩主,並可以溯源於江戶時代。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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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文庫的由來,源遠流長。它準確的稱呼應是日本國家公文書館第一部。今姑依學界習慣的稱呼。作 懭 本國家圖書館之一,內閣文庫是日本收儲漢籍最大的藏書機構,冠於各公私文庫。其中戲曲之收藏,也令人驚歎。這些戲曲文獻,主要源出楓山官庫與昌平 鄬W問所,與德川幕府緊密相關。jB9万圣书城

楓山官庫,是幕府大將軍的主要藏書庫。始建於慶長二年(一六  二)。是年,在經歷近四百年的內戰之後,德川家康以武力確立了對政局的控制,迫使天皇任命其  「征夷大將軍」,駐屯江戶城(今東京),從而作  第一代大將軍,開啟了長達二百五十年的由德川家族統治的江戶時代。德川家康於武功之外,尤喜文翰,並以武功文治 懟 本國策,禮遇宋學大師藤原惺窩(一五六一~一六一九)及其弟子林羅山等,後延請林羅山 懩桓 大學頭,以日本化的中國宋學作  官方的意識形態。德川家康在江戶的富士見亭所設文庫,稱  「富士見亭文庫」。一六三九年,文庫遷往紅葉山,故名「紅葉山文庫」,也寫作楓山文庫,兩者日文讀音相同。因係幕府大將軍的書庫,故也稱楓山官庫。jB9万圣书城

德川家康建立文庫之後,廣泛徵集日本已有的古本,例如著名文庫「金澤文庫」的舊藏書,又命各地藩主進獻,以充實庫藏。更多的書籍,則是通過設在長崎的「海關」 懩桓 購置的。這也是當時鎖國背景下的唯一通商口岸。幕府不僅得以瞭解最新書籍情況,並且擁有優先處置權。文庫歷經數代不斷增加收藏﹐質與量均告充實。特別是在德川吉宗積極獎勵學問的享保年間(一七一六~一七三五)﹐及近藤重藏出任書物奉行的文化文政年間(一八  四~一八二九)﹐取得驚人的發展。幕府末年其藏書已達十萬冊﹐其中七萬三千餘冊是中國書籍。內容包括經學典籍、史籍、文集、政書、醫書乃至戲曲、小說等,品類至 懾S富,留存至今,不乏天下孤本。jB9万圣书城

紅葉山文庫在日本明治初年歷經太學、太史局等機構管轄,明治六年(一八七三)由太政大臣接管,明治十七年(一八八四)定名  「太政官文庫」,並彙集各官廳之舊藏,遂成日本政府之中央圖書館;次年廢太政官而創內閣制度,文庫也改名  「內閣文庫」。jB9万圣书城

以所存戲曲劇本 懤 ,出於楓山文庫的,有明葉憲祖的《三義記》、《渭塘夢》、《琴心雅調》和《易水歌》,題孫 k評的《硃訂琵琶記》,以及富春堂刊本《琴心記》、明臧晉叔刪改定批評屠隆所作之《曇花記》、淩氏朱墨本《明珠記》、明末烏衣巷刊本《花筵賺》、耐閒堂刊本《西樓夢》、繼志齋之《重校琵琶記》與《重校北西廂》合刊本,這些大多是孤本傳本,或此外僅有一二處保存者。又如明末朱墨印本《繡襦記》、淩氏朱墨本《紅拂記》、明泰昌間朱墨刊本《牡丹亭記》、《紅梨記》,則與《古本戲曲叢刊初集》所收各劇之底本屬同一版本。jB9万圣书城

又有戲曲選本甚夥。如明黃文華編選的《八能奏錦》和《詞林一枝》、景居士編選的《玉谷新簧》、龔正我選輯的《摘錦奇音》,均  孤本傳本,臺灣王秋桂主編《善本戲曲叢刊》實據以收錄。此外如鋤蘭忍人選輯的《玄雪譜》、明張琦等編選的《吳騷合編》、程明善編集的《嘯餘譜》及沈泰編選的《盛明雜劇》二集,亦  稀見之物。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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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 鄬W問所的藏本,源出於幕府初期漢學巨擘林羅山及其後十代人的舊藏。jB9万圣书城

林羅山(一五八三~一六五七),名信勝,字子信,法號道春,江戶時代著名的漢學家,也是日本漢學史上一位極其重要的學者。師從藤原惺窩,精於朱子之學。他出任幕府大學頭後,將中國儒學文化,從以前漢學家的「修身齊家」,擴展而至「治國平天下」,使朱子學成  官方哲學,影響極 懮 遠。jB9万圣书城

昌平 鄬W問所是幕府的教育機構,亦稱昌平黌。原是由林羅山於一六三 柲暝 上野忍岡開辦的書院。一六九 柲暌浦 聖堂(湯島),成 懥旨 的私塾。一七九七年改 懩桓 官立學校,稱「昌平 鄬W問所」。林家藏書全部被移交保管於此,學問所同時也大力展開搜集書籍工作。一八四二年設立新刊書上交制度,獲得許多大名、學者捐獻之書。至天保年間(一八三 枴 一八四三)書庫已達四棟之巨。昌平 鄬W問所的藏書在明治元年(一八六七)由大總督府接管,後改由文部省管轄,在明治五年(一八七二)移入新建於湯島的書籍館,明治八年(一八七五)全部遷入國立淺草文庫,故鈐有「淺草文庫」藏書章。明治十七年(一八八四)合併入太政官文庫,次年太政官文庫改名內閣文庫。jB9万圣书城

「昌平 鄬W問所」舊藏戲曲,也可概見林氏數代人的共同努力。如明刊程明善編《嘯餘譜》、明萬曆二十年熊氏忠正堂刊《重刻元本題評音釋西廂記》,均有「江雲渭樹」印章,係出林羅山舊藏;明萬曆刊本《雜劇三種》(含《新刊鬱輪袍雜劇》、《新刊杜祁公看傀儡雜劇》、《新刊葫蘆先生雜劇》,明王衡撰)、明獨深居刊本《玉茗堂傳奇》等,鈐有「弘文學士館」章,則出自林恕的舊藏。林恕(一六一八~一六八 枺 ,號鵝峰,林信勝第三子,一六六三年,幕府授林氏家塾「弘文學士館」稱號。林羅山舊藏熊氏刊本《西廂記》,今僅見日本藏有兩部。林恕藏王衡雜劇三種,當出王氏全集之附刻,亦  孤本;《葫蘆先生》且無別本流傳。jB9万圣书城

此外,尚有茂林葉氏重刊本《新刻王狀元荊釵記》、清初竹林堂刊《玉茗堂四種》、康熙刊《笠翁十種曲》、乾隆刊《綴白裘》、明刊清代改板印刷王驥德《新校註古本西廂記》、清文德堂刊《繪像第六才子書》等,當係昌平 鄬W問所陸續購藏者。其中《新刻王狀元荊釵記》  孤本,對於研究《荊釵記》在明代的流傳有重要價值。jB9万圣书城

源自毛利高標的藏本,也甚可觀。毛利高標(一七五五~一八  一),字培松,是九州豐後佐伯藩(二萬石)的第八代藩主,以博雅著稱。性耽圖書,藏書多達八萬餘卷,幾乎均從中國直接舶載而來。因其擅長版本品鑒,故多珍品。如其舊藏明末刊本《新刻點板樂府南音》二卷,明洞庭簫士編,  世間孤本,王秋桂《善本戲曲叢刊》第五輯據以影印;又有明刊《太和正音譜》三卷,亦 懻浼 。其書鈐有「佐伯侯毛利高標字培松藏書畫之印」。一八二八年由其孫出雲守毛利高翰將其書一萬七千餘種進獻給江戶幕府,分藏於楓山文庫、昌平 鄬W問所及醫學館。三館在明治維新中,皆歸內閣文庫。如此分久而復得相合,亦是罕見的幸事。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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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內廳書陵部,舊稱圖書寮,始設於八世紀。所儲 憵v代天皇御覽之物。至一九四九年,圖書寮移歸「宮內廳書陵部」。宮內廳是日本內閣的一個部分,司職天皇家族和宮廷事務。「書陵部」是管轄皇家文獻典籍和陵園的部門,其中珍藏多 懰 元刊本,是日本收藏珍貴中國古籍最多的地方。其中不僅有歷代皇室舊藏之禁內圖書,且有諸親王、江戶時代大名(諸侯)的貴重圖書與原侯爵、伯爵、子爵世襲圖書以及歷代學者的珍藏。一八九一年,內閣文庫將德川家藏楓山官庫在內的本庫所藏最貴重圖書三萬餘冊,移交皇宮,「永世保存」。故書陵部中貴重之物,舉世無匹。而戲曲文獻多出自明清以後,能入皇宮法眼者,自非俗物。今見於圖書寮目錄的戲曲文獻有以下幾種:jB9万圣书城

《容與堂六種曲》,八冊,明李贄批點,明萬曆三十八年(一六一 枺 虎林容與堂刊本,黃應光鐫,含《玉合記》二卷、《幽閨記》二卷、《會真記》《蒲東詩》各一卷、《紅拂記》二卷、《西廂記》二卷。jB9万圣书城

《傳奇四十種》八十四卷,八十冊。《圖書寮漢籍善本書目》卷四附註:「是書所收,三十三種係汲古閣六十種曲本,其餘七種曰西遊記,曰橘浦記,曰玉簪記,曰療妒羹,曰新灌園,曰量江記,曰酒家傭。蓋書賈將諸曲零本拉雜排纂,漫題《傳奇四十種》者。橘浦記,明許自昌撰,題勾吳梅花墅編;西遊記,題元吳昌齡編,並係萬曆刊本,尤可珍貴。每冊首有「明倫館印」「德藩藏書」印記,男爵毛利元次所獻。」按:《西遊記》、《橘浦記》兩種  世間孤本。jB9万圣书城

《元曲選》十集,四十冊,明臧懋循輯,萬曆四十四年(一六一六)序雕蟲館刊本,有「明倫館印」、「德藩藏書」印記。此書今日已非稀見之物,若是在二十世紀初,即使是中國學者要想尋覓,也是大 懖灰住 jB9万圣书城

這三種中,有兩種原是德藩舊物。德山毛利元次,是江戶時代德山藩的第三代藩主,亦以藏書著稱。其所藏漢籍有一千餘部兩萬餘冊已歸宮內廳書陵部。但仍有部分存於德山市之棲息堂文庫,今歸山口大學。其中珍稀戲曲文獻尚有以下數種:jB9万圣书城

明漱玉山房刊青山高士之《鹽梅記》二卷、明末刊《重訂元本釋義全像琵琶記(琵琶記大全)》二卷、明末四知館刊黃儒卿輯《新選南北樂府時調青崑》四卷、明刊《名家雜劇》三十卷、明萬曆間《容與堂六種曲》。此《容與堂六種曲》與圖書寮所藏本相同,確實出自李氏本人所評,而非後人託名。《名家雜劇》即《盛明雜劇》之別題。《鹽梅記》  世間孤本,因波多野太郎先生的提示,中山大學康保成教授訪得此書,已由北京圖書館出版社影印出版(一九九八)。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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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德川幕府時代,除了屬於將軍府私人收藏的圖書館~紅葉山文庫最 懹忻 之外,各地的「大名」(即諸侯)往往也多仿效德川幕府,設立私學,禮遇學者,蒐羅圖書文獻,形成自己的文庫,保存了許多重要文獻資源。前舉德山毛利氏、佐伯毛利氏即是如此。此外較著名者,尚有尾張德川氏、紀伊德川氏、長州毛利氏、加賀藩前田氏等。jB9万圣书城

名古屋的蓬左文庫,是以尾張德川家的舊藏書 懼髟O立的公開文庫。德川家康晚年熱心傳承與振興學術文化,從江戶城內富士見亭文庫移出部分藏書,在他所隱居的駿河(今靜岡),創設駿河文庫,藏書達一萬種。元和二年(一六一六),德川家康去世,其遺物分給尾張、紀伊、水戶三家。其中稱作「駿河御讓本」的三千冊藏書歸尾張家,以此 懫鯔C,形成了尾張藩的「御文庫」。御文庫致力收集歷代藩主的舊籍,到幕府末期,藏書達到了五萬種。在江戶時代,尾張藩的御文庫成 懭 本首屈一指的大名文庫。明治維新後,文庫藏書約三分之一流失,  保存所剩書籍,明治末大正初設立蓬左文庫,轉輾定址於舊尾張德川家大曾根邸內。此文庫藏戲曲小說也頗有珍稀之物。其中萬曆間集義堂刊印之《重校琵琶記》,係「寬永十二年種村肖推寺獻本」,亦  孤本。jB9万圣书城

紀伊德川氏之藏書,今歸東京大學,為設南葵文庫,只是其中並無罕見曲籍。jB9万圣书城

東京的尊經閣文庫,是加賀藩前田氏的舊藏。始自藩祖前田利家的內室芳春院松子,經過第三代前田利常的經營,迄於第五代前田綱紀而集大成。前田綱紀(一六四三~一七二四)曾邀集森下順庵(一六二六~一六九八)、室鳩巢(一六五八~一七三四)等江戶時代有名望的學者,一起商討學問,收集整理古文獻,以「好學的大名」而名聞於時。江戶大儒新井白石曾有「加賀乃天下之書府也」之評,並譽其 懭 本屈指可數之文庫。一九二六年建立獨立法人文庫,位於東京都目黑區駒場舊日前田侯爵舊邸。文庫內之珍貴曲籍有程萬里選《鼎鍥徽池雅調南北官腔樂府點板曲響大明春》六卷,  僅存之孤本,王秋桂編《善本戲曲叢刊》第一輯即據此本影印。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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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學府所藏戲曲,以東京大學與京都大學最 懲怀觥 jB9万圣书城

東京大學所藏,可分 懭 組。一是綜合圖書館所藏。其中有森槐南舊藏戲曲,多屬清人刊本,雖無罕見之劇,但其間丹黃塗乙,頗可見其喜尚;森槐南也是最早在東京大學講授詞曲的學者,鹽谷溫是其學生,因受其影響而從事戲曲研究。亦有數種今關天彭舊藏戲曲文獻,如明刊《嘯餘譜》等。該館以乾隆鈔本《九宮正始》最 懻 貴,與學界熟知之他種清鈔本間有歧異,兩相勘比,此著真面目始見。二是文學部所藏。有少量森槐南舊藏戲曲,如《畫中人》、《吟風閣》等。以明刊傅一臣《蘇門嘯》(含十二種雜劇)較  稀見。一九二七年二月,董康訪東京大學,通過鹽谷溫將此書借出影印,遂成易得之物。此外尚有多種珍貴曲籍的移錄、複製之本,如明徐奮鵬的《詞壇清玩》二卷,係鹽谷溫據宮原平民舊藏明天  元年刊本影鈔;宮原氏之原本今不知下落,同一刊本此外僅中國國家圖書館有藏。三是東洋文化研究所之收藏,堪稱是日本收藏戲曲之最大寶庫。該所收藏之戲曲資料,小部分承自東方文化學院東京研究所,其中如《芙蓉屏記》  世間孤本。而後歷年續有購置,其戲曲、俗曲甚 懣捎^。如廣東木魚書,所藏頗富。又有廣東三十年代之戲劇文獻一札,涉及戲劇演出之糾紛,可資戲曲史與經濟史、法律史研究者參考。而最珍貴部分,則見於學者文庫,尤以雙紅堂文庫及倉石文庫收藏最 懾S富。jB9万圣书城

雙紅堂文庫係日本法政大學教授長澤規矩也的舊藏。長澤規矩也(一九  二~一九八  ),字士倫,號靜庵,神奈川人。出身於世家,其祖父有藏有和漢圖書數十萬冊,大正十一年(一九二二)毀於火。初有意于漢學史,因不喜江戶以後盛行的宋學,因倉石武四郎之介,受教於鹽谷溫,聽其講授《元曲選》,而始涉足戲曲領域,隨後尤熱心於戲曲小說之蒐集。一九二五年於東京帝國大學中國哲學文學科畢業。一九二七年至一九三二年的六年間,因外務省文化事業部、靜嘉堂文庫等的資助或派遣,每年均有二三個月到半年時間,在中國訪書,在北京學唱戲曲與雜曲。因曾得宣德十年刊本《新編金童玉女嬌紅記》、明崇禎刊本《新鐫節義鴛鴦塚嬌紅記》,而小說《嬌紅記》一名《雙紅傳》,遂名其齋曰雙紅堂。其所收戲曲,一部分 懥髀鋾 肆之日本舊家所藏之物,如高崎藩大河內家、山本悌二郎、前田家尊經閣文庫、千葉文庫等舊藏。主體部分則 懥魧W中國時所聚集。長澤在一九二七年留學北京,得識戲曲及俗文學研究家馬隅卿(廉),並從孔德學校獲見車王府舊藏曲本,又知百本張諸書坊鈔本,遂廣 懰蚜_,從文澂閣、來熏閣、保萃齋、文萃齋等得到了許多鈔本曲本,傳奇戲曲之外,得晚清之皮黃、高腔、昆曲、牌子曲、趕板、小岔、馬頭調、大鼓書、快書、子弟書等鈔本曲本甚夥,其中還有很多附有身段的內府鈔本,這不僅是日本從未見到過的,即使在北京也是很稀見的。又在松筠閣購得養和堂、百壽堂等家之鈔本,內有角本(只錄某一角色的唱詞)、八角鼓、影戲的唱本。此類曲本,當時北京各圖書館均以其不登大雅之堂而不屑於收藏。例如今人視作寶庫的清車王府舊藏鈔本,馬廉 懣椎 學校購入,時人猶以  非。故顧頡剛所編《車王府曲本目錄》在《孔德月刊》刊出時,馬廉特作附記,謂請勿以孔德學校圖書館藏有此類物事 懽I。馬廉畢生致力於戲曲小說之收藏,並以「不登大雅之堂」名其書齋,亦以自嘲。由此亦可概見當時中國學界之狀況。長澤於各書肆所見之舊鈔曲本,不論其品相,即是片紙亦不放過,幾可以席捲相形容。也以此之故,此類剩卷殘葉尚得以精心保存於世間,  吾人所見。慨歎之餘,亦令人心存感激。jB9万圣书城

長澤以書志學名家,是日本書志學(文獻學)的創始人之一。尤精於版本鑒賞。嘗代  武田長兵衛等購得宋版醫書,亦受託代 戩o嘉堂購書,名聲甚著,以致長澤後來再赴中國訪書,令中國方面嚴加防範。但長澤的 懭藢 持學者之純正。當時長澤經手之善本書籍甚 \,但凡好書,都請靜嘉堂優先購買,從無私自收藏或倒賣之念。一九二七年,來薰閣將一 帷端 庫全書》零本《嘉禾百詠》寄到東京,想要賣給靜嘉堂。因無館閣印章,長澤雖也曾詢問過日本的市村贊次郎、中國的徐森玉等學者,無人相信是四庫真本,而來熏閣又催得緊,長澤才不得已送去二十元,自己攬下了。直到一九三 柲 ,長澤特意往杭州調查文瀾閣,確認文瀾閣真本均無閣印,證實此前所購確是四庫真本。令他驚訝的是,在杭州的書肆裏居然看到十冊四庫零本,堂而皇之擺在顯眼的地方,而書店根本不知道這是四庫真本。長澤買了一本給東方文化學院東京研究所(此本現存東大東洋文化研究所),另外因為行前東文化學院院長服部宇之吉托其買宋板書作標本,他才又買了一本四庫零本給服部。這一年赴中國訪書,北京的學界因長澤前一年購買鈔本唱本甚有所得,所以在其抵京前即趕緊搜巡了一遍,所以長澤這次所得曲本甚少。隨後轉赴南方訪書,長澤預先披露了行程,北京圖書館方面擔心國之寶物流失,專門派遣版本學家趙萬里搶先將各舊書店掃蕩一過,故長澤于宋元版本一無所得。但這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所以,他在蘇州發掘了稀見的金陵小字本《本草綱目》,此書存世不超過五部;還買了一批陳湘記的昆曲鈔本,以及萬曆刊本《還魂記》、《重校玉簪記》、清刊《續離騷》等。在杭州則發現了四  零本。長澤高興之餘,亦深悔太過誠實,不該將行蹤事先披露。儘管如此,他心底裏認  寶物在中國會發揮更大價值,不宜搶買,所以面對文瀾閣散出之物,也只取了兩本作  版本學標本。同樣,前一次他一面驚喜於所獲得珍貴的內府鈔本,隨後卻將其中大半贈送給了傅惜華。從中可見這位對中國傳統文化具有深厚感情的學者的情懷。jB9万圣书城

長澤彙集之戲曲小說,早在三十年代即已  世人稱羨,中國本土唯傅惜華、鄭振鐸氏之收藏可與匹敵。北京圖書館嘗趁其《二胥記》交北京裝裱而錄得副本,後由鄭振鐸影印入《古本戲曲叢刊二集》;鄭振鐸編刊《清人雜劇》,也曾向長澤借嵇永仁的《續離騷》用以影印。一九三 柲甏鷮O楷第得以在東京尋訪中國通俗小說,傅芸子在東京訪曲,均有賴長澤之力。鹽谷溫在一九二八年影印之《嬌紅記》、廣東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五年影印之《重補摘錦潮調金花女附蘇六娘》,均出自長澤之收藏。jB9万圣书城

戰後,長澤經濟陷於困窘。所編《新撰和漢辭典》的原版和清稿都在戰爭中燒毀了,長澤失去了版稅收入,也就無法再買書物了。面對當時大批散出的珍貴古籍,長澤只能作為傍觀者摩挲歎息。後為購置新宅,遂於一九五六年將所藏戲曲小說售贈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舊藏帶圖的珍本,因為預算的原因,沒有售給東大,而是通過村口書店轉售給了京都大學等家。不僅雙紅堂文庫成了沒有雙紅堂主人的文庫,而且文庫也沒有了兩種《嬌紅記》和《雙紅傳》小說。不過,文庫所存珍本戲曲仍夥。今此輯所徵,亦以出於長澤舊藏  多。  有顧太清稿本《桃園記》,明刊本《二胥記》、清初刊本《花萼樓記》、《鬧烏江》、清鈔本《牛頭山》等,均為孤本;《一種情》、《紫瓊瑤》、《正昭陽》、《蟠桃會》、《玉龍球記》、《倒銅旗》等,均為稀見清鈔本。這些也仍只是其珍藏之一部分而已。雙紅堂文庫戲曲類中,數十種車王府舊藏曲本,大量內府鈔本、百本張鈔本、附有工尺之昆弋曲譜及清鈔鼓詞雜曲等,均值得關注。波多野太郎嘗據日本所藏編印有《子弟書集》(橫濱大學,一九七六),其中半數版本出於雙紅堂文庫。長澤收集清末民初刻印、石印、排印的上千冊戲曲、俗曲唱本,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將日益體現其價值(參見拙文《雙紅堂文庫所藏清末民初四川唱本目錄》、《雙紅堂文庫藏清末北京木刻唱本》,《東洋文化研究所紀要》一四八、一五 杻裕 又《戲曲文獻研究叢稿》,臺北:國家出版社,二 柀柫 )。故期待他日有機會將雙紅堂文庫之戲曲與俗曲全部影印出版。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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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石文庫,出於倉石武四郎之舊藏。倉石武四郎(一八九七~一九七五),字士桓,新潟縣高田市人,他的父親倉石昌吉是福澤諭吉的學生。倉石從小就喜歡中國古籍。就讀於東京帝國大學中國文學科,一九二一年畢業。同年,到中國江蘇、浙江沿海進行考察。短期的中國之行,使他對日本傳統的中文「訓讀」法與中國現代語之間的隔膜印象深刻,這成 懰 一生研究、改革漢語教育的契機。雖然他考上了東京帝國大學大學院的特選公費生,但因對傳統「訓讀」方法抱有疑問,對當時的主任教授服部宇之吉有所不滿,一年之後即退學,於一九二二年轉入京都帝國大學大學院,師事狩野直喜、內藤湖南等。畢業後任教於京都帝國大學。一九二八年春,作  京都大學的助教授,獲文部省獎學金,前往北京留學,住於孫人和家,與稍後亦赴北京的吉川幸次郎,一起在北京大學、師範大學和中國大學等校傍聽課程,受教於孫人和、吳承仕、馬裕藻、錢玄同、朱希祖、楊鐘曦等人。倉石武四郎是第一個摒棄明治以來幕儒所慣用的「訓讀法」,而改用中國現代語教學的學者,在日本現代中國語教學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他在一九三九年以《段懋堂的音韻學》獲博士學位,成  京都大學教授。倉石也是首位系統介紹中國傳統「小學」的學者。一九四 柲 ,又兼任東京帝國大學教授。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五八年, 憱|京大學專任教授。因而對京都與東京兩所中國學學術重鎮的發展,具有重要影響。jB9万圣书城

倉石在三十年代致力於《儀禮疏》研究,就此書的整理工作而言,其成就遠在清代以及民國學者之上。但是二戰之後,倉石以主要精力投入到現代漢語的研究和教學方面。倉石的這一轉折,當是因  他已經意識到,日本文化若要重新建設,不能繼續過去的學問,必須讓更多日本人瞭解現實的中國。他以東京大學 懼行模瑒 辦「倉石中國語講習會」,後更名  「日中學院」,自任院長,又出任中國語學研究會理事長,對中日文化交流貢獻甚巨。jB9万圣书城

倉石留學時所得資助,折以匯率,遠高於中國大學普通教授之薪金,遂得以廣  收羅古籍,經史子集收藏均富。他曾 憱|方文化學院京都研究所購買天津陶湘的藏書,並 懼 編製目錄,故於文獻版本,頗有造詣。雖其主要學術成績在小學及現代中國語學,但於戲曲一道,亦堪稱行家。他與王國維、傅惜華、王古魯、歐陽予倩等戲曲研究者均有交往。所藏戲曲,亦不乏珍品。如本書所錄《詞林白雪》,原 懲 國維遺物,後歸倉石;清初刊本《歸元鏡》、《滿漢西廂記》,亦出自倉石所藏。一九七 柲 ,平凡社出版《中國古典文學大系》之《戲曲集》,這是當代最有影響的權威譯本,由戲曲研究名家田中謙二(一九一二~   )主持,倉石與濱一衛是其副手。倉石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末,曾從內閣文庫、尊經閣文庫等處複製有大批孤本戲曲文獻,似亦曾有意於戲曲研究。他在王國維寄贈的《曲錄》內,詳作批註,除校正訛字外,大量補充了王國維未見的日本所存戲曲文獻,實 懭 本學者研究中國戲曲文獻之重要成果,而向未  世人所知。筆者有心 懼 整理,然尚有待時日。jB9万圣书城

筆者初訪東洋文化研究所,蒙東京大學名譽教授池田溫先生親自引路並作紹介。筆者訪書之餘,嘗  倉石文庫所藏之戲曲曲藝類書籍編製目錄,刊於《東洋文化研究所紀要》一四四冊(二 柀柸 )。後方知池田教授  倉石武四郎博士之東 棧瑒t此亦堪稱一段因緣了。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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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學之戲曲研究與收藏,狩野直喜、內藤湖南、鈴木虎雄等人實導夫先路。內藤湖南、狩野直喜是京都學派的創始人,也是日本近代中國學最重要的學者。jB9万圣书城

十九世紀末,日本還只有東京帝國大學一所國立大學。在日本的有識之士看來,只有一所大學,易流於獨斷專行,必須營造一個它的競爭者,這便是最初設置京都帝國大學的理由之一。所以,京都大學從一開始就本 排c東京大學不同的學風。特別是在京都帝國大學創辦九年後(一九 柫 )才建立的文科大學(文學部),尤是如此。日本明治  代(一九六八~一九一一)的漢學,原本秉承江戶儒學的傳統,習慣從日本的角度對中國文化作出闡釋。內藤湖南、狩野直喜等人則不僅努力用中國人的視角與方法來研究漢學,而且進而以歐洲中國學的眼光,進行國別文化研究,從而擺脫了舊漢學的羈絆。他們推崇清代樸學,認同六經皆史,重視實證研究,從而開創了京都學派,不僅與東京大學東西對峙,而且卓然居先。同時,他們更多地接受了歐洲中國學的影響,摒棄傳統「經學主義」的文化觀念,對元曲和通俗文學給予了足夠的關注。jB9万圣书城

內藤湖南(一八六六~一九三四)本名虎次郎,字炳卿,號湖南。出生於幕府末期南部藩的一個武士家庭,他的祖父內藤天爵、父親內藤十灣都是漢學家,屬於山本北山、龜田鵬齋學派。內藤湖南雖從小即受到良好的漢文化教育,卻沒有能夠接受正規的大學教育。十九歲時從秋田師範學校畢業後,即步入社會。不久,成為東京、大阪主要報紙、雜誌的執筆人,曾多次在中國採訪,以其酣暢而富有氣勢的文筆和對中國時事的精通,成 懶 聞界有名的評論家。他對十九世紀九十年代以來中日兩國的重大歷史事件,如甲午戰爭、戊戌變法、日俄戰爭、辛亥革命、五四運動都有過作 懲 時代人的敏銳評說和作 憵v史學家的深刻洞察。他的一些觀點,對當時日本人的中國觀、對日本對華外交政策都產生過實際影響。一九  二年十月,內藤湖南作  《朝日新聞》記者,造訪北京崇文門外的劉鶚私宅,親眼目睹了中國出土的第一批甲骨文字片,並觀看了劉鶚拓片的過程。他是世界上見到甲骨文字的第一位外國人,這對內藤湖南後來的「中國學」研究,發生過微妙的影響。一九 柶 年,內藤湖南年四十二,作為一名中國問題專家,以自學成才者的身份,執教於建立甫始的京都大學文科大學。因資歷不足,先僅聘為講師,兩年後,任東洋史學科首席講座教授,並最終與狩野直喜等人創建了名震遐邇的京都學派。jB9万圣书城

內藤一生嗜書如命,時人稱其購書不還價。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號召 「脫亞入歐」,歐化主義風行,故家舊藏紛紛散出,市場上到處都是一堆一堆以二捆三文左右賤價處理的日本和中國古籍。明治十三年到十六年間(一八八 枴 一八八三),楊守敬以東京清國公使館館員身份到日本,廣  收集稀見古籍,不數載而至三萬餘卷。又因清國公使黎庶昌的建議,刊印《古逸叢書》,楊氏並自編有《留真譜》。此舉於中國學人自  盛事,於日本文化界則猶如地震。此後,日本有識之士紛紛購藏古籍,並續從中國購書,至其頂點,則有歸安陸氏藏書之東渡。jB9万圣书城

當時關西地區最著名的書店是大阪鹿田松雲堂,這也是關西古書主要流通之處。內藤湖南曾在一九二五年 懰呻 堂所編《古典聚目》(初名《書籍月報》)一百期所撰紀念文章中調侃地說道:jB9万圣书城

松雲堂兩代主人「將古書搜索範圍伸展至燕京,使松雲堂成 懪c東京田中文求堂比肩的兩大古書肆。只要這兩位書店主人出現在古書市場上,價格便驟然上漲。我等窮書生 懘艘差H受打擊。如今回顧往事,我與松雲堂的長期交往也就是如此漫長的煩惱歷史,在我一生中給予我最大痛苦的也應該是松雲堂父子二人。當然有痛苦也就有收穫,我書庫裏大部分最珍貴的書籍都是在松雲堂購得。……大凡我在收集書籍時,從來不仔細詢問書籍的出處,所以往往總是以高出市場的價錢被迫購買。其中也曾經揀到過便宜貨,例如我在《書籍月報》中發現了只賣七十五錢的慶安版《南浦文集》,在古書交換會上以九元五十錢的價格從鹿田氏手中買到慶長活字本《後漢書》,這些都算是對松雲堂的報復,在趣味相投的友人中傳 懠言挕a醽砦 先買了兩卷古寫本《左傳》,可是沒幾天店裏又擺出另外兩卷,價格卻比先前的貴了三倍多,我只能忍痛買下。此事真是令我恨之入骨。店裏曾以五十元的價格將吉田篁墩在病中校定的單疏本《左傳》賣給我,後來因  價錢太便宜又有些後悔了。古書店的本質決定了我無法有什 崽貏e的收穫。特別是近來,松雲堂 懥 安全起見,對內容及價值不明的圖書一律定  高價,結果無論有眼無珠的人還是眼光犀利的購買者都無法沾到一分便宜。如此行 懼鴮 是無視購書樂趣的惡貫滿盈之罪行,而松雲堂由此便積累了大筆資本,獨自沾沾自喜了。」(以上引自神田喜一郎《鹿田松雲堂與內藤先生》一文,見其所著《敦煌學五十年》,頁一三六~一三九,高野雪、初曉波譯,北京大學出版社,二 柀 四)jB9万圣书城

所以,從時間上看,日本舊家所藏古籍散出,主要在明治年間。但由於最初戲曲類書籍並未引起關注,故其在市場上流通的黃金時間,尚在明治末至大正初年。像西園寺公望、市村瓚次郎等人也偶或藏有戲曲之珍籍。在王國維確立戲曲史這一學科後,日本學者遂將散落之戲曲,搜羅殆盡,進而目標指向中國本土。時至二十年代末,長澤、倉石等人,在中國頗有收穫。而三十年代以後,由於國人對俗文學的重視,兼以鄭振鐸、傅惜華等人對戲曲文獻的不遺餘力的尋訪,已罕有珍貴曲籍從書肆流入日本了,日本學者從中國所得,除少量清代中後期之戲曲刊本外,多為清末民初之石印、排印戲曲與俗曲。故日本戲曲研究者留學中國的時間,決定其藏書之基本構成。jB9万圣书城

由於內藤精於鑒賞,其恭仁山莊收藏日本近代流散的宋元刊本中國古籍甚夥,  中精品後歸武田科學振興集團的杏雨書屋,有多種被定  「日本國寶」或「日本重要文化財」,而清代著名詞人顧太清的足本稿本《天游閣集》等尚不在其列。內藤湖南就任京都大學東洋史講座教授後,亦曾數度到中國尋訪文獻。如一九一 柲昵 ,在敦煌遺書發現之初,他即聞訊與狩野直喜等赴中國,調查敦煌遺書運抵北京的情況以及內閣大庫所藏文書。一九一二年又攜員赴瀋陽,利用當時中國政府及其管理系統的腐敗,獵取瀋陽故宮的滿蒙檔案文書等。其工作  二十世紀初日本的「滿洲學」和「滿蒙學」奠定了基礎。但內藤氏對滿蒙史料的收集和整理,對其後日本軍國主義統治集團確立對「東亞」的戰略並採取實際行動,也起了重要作用,這是需要加以說明的。jB9万圣书城

與此同時,內藤湖南也悉心收購以往不 懻 統學者關注的戲曲小說類文獻。他主筆的《京都大學教授赴清國學術考察報告》中,即欣喜地提到此行所獲的《新編五代史平話》過錄本、康熙版《欽定曲譜》,以及明版《喜逢春》、《春燈謎》等九種傳奇和鈔本《傳奇彙考》。他通過與董康的交往,得到若干戲曲珍貴文獻。如今歸大谷大學的清鈔本《九宮正始》,原是董康贈予內藤之物。此書糾正明沈詞隱《南九宮譜》之失,援證淹博,推  曲譜第一;中引元代南戲百餘種, 懷芯克 元南戲之最重要史料,且附唐骷  格三十餘調,故董康矜 懨伢牛 而當時國內學者尚未有知者。當董康在《書舶庸譚》(一九二八)中輕鬆地說到已將此書贈予內藤,以作紀念時,頗引起鄭振鐸的憤慨。直到三十年代鄭氏在蘇州配得全帙,一九三六年另一清鈔本被發現並得到影印,此事遂漸被淡忘。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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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直喜(一八六八~一九四七),號君山,生於熊本一個藩士家庭,當時的武士之家都具有儒學素養。狩 野  十四   保   了熊本的「濟濟黌」學習漢文化,這是一所傳授「水戶學」的塾學。一八九二年入東京帝國大學「古典科」,跟隨島田篁村(一八三八~一八九八)與竹添進一郎(一八四一~一九一七)學習《詩經》與《左傳》。後進大學院,受到了正規而系統的學術訓練。一九 柀柲炅 月,作 懟I建中的京都大學文科大學的未來教授人選,與東京大學的服部宇之吉(一八六七~一九三九)一起,以文部省留學生身份在北京留學。這是日本文部省向中國派遣的最早的兩位留學生。後因遇到義和團事件,被圍兩個多月後回國。次年秋到上海,在江南逗留近三年,結識了張之洞、沈曾植、陳毅、羅振玉、王國維、董康等人,對清代乾嘉樸學有深入的瞭解,尤 憵J佩顧炎武,這 懰 此後將考據學引入日本,奠定了基礎。一九 柫 年,他參與籌建京都帝國大學文科大學,並在成立後任教授,主持「中國哲學講座」。同時,在他的努力下,該校正式開設了「支那語學·支那文學講座」。一九一一年赴歐洲,也受到英國文化與法國文化的薰陶。其英語之流利純正,在電話裏可使人誤以為是英國人。他本人則在一九一六年主持講授了「中國小說史」,一九一七年主持講授了「中國戲曲史」,從而第一次將小說、戲曲之專題課程放置於日本最高學府的講壇上。他以實證方法來研究小說戲曲與俗文學,在當時無疑是空谷足音。jB9万圣书城

如前所述,狩野直喜不僅是最早注意到敦煌變文的學者,也是最早披露《劉知遠諸宮調》殘卷的學者。他欣喜地向同仁報告說,這個「雜劇零本」,「 懞 內孤本, 懺 曲之源頭,將放一大光明也」。如果不是他甫一見即敏銳地發現了黑水城發掘的文獻與元曲的關係,此一珍貴文獻也許還會埋沒多時。他在一九一 柲昵 赴中國作考察時,也重點訪查了戲曲有關資料。他在北京拜訪了王國維,對王國維收集的戲曲珍本,特別是《盛明雜劇》頗  稱羨;此行還訪得白樸的《天籟集》,故次年即在《藝文》雜誌上刊出《元曲的由來與白仁甫的〈梧桐雨〉》一文。這一時期,他尤其熱心於戲曲文獻的收集。如京都大學藏世德堂本《荊釵記》、《還帶記》即是他在一九一一年前後從阿波文庫鈔錄的。前者在阿波文庫毀於戰火後,  僅存之孤本鈔本。故京都大學所藏戲曲文獻的彙集,狩野直喜的開創之功,不可磨滅。但看來一九一一年的歐洲之行,面對新發現的敦煌文獻,他個人的研究興趣逐漸遠離了戲曲。晚年他甚至後悔替鹽谷溫定下以元曲作 懷芯糠 向。jB9万圣书城

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正是日本軍國主義竭力推行其所謂「大陸政策」的時代。一九二九年,日本政府利用「庚子賠款」,成立「對支文化事業委員會」,在日本東京和京都,中國上海和北京,分別建立研究機構,原本是別有深義。狩野直喜以其聲望,出任總委員會委員,並任京都研究所首任所長。但是他並不完全贊同日本政府的對華政策,在三十年代日本發動對華戰爭時,狩野直喜曾譴責過日本軍部。一九三八年,他決定辭去東方文化學院京都研究所所長之職;同年,被免去「對支文化事業調查委員會」委員。他以七十高齡,潛心于《易》學研究,以寂寞無奈的心情,度過了整個戰爭歲月。jB9万圣书城

狩野直喜的藏書,後歸京都大學文學部, 懺O「狩野文庫」。其中如明末刊《玉夏齋傳奇》十種,為稀見之物。jB9万圣书城

鈴木虎雄也是對京都大學戲曲文獻收藏影響較大的一位學者。鈴木虎雄(一八七八~一九六三),字子文,名豹軒。一九 柀柲戤厴I於東京帝國大學漢學科。一九 柫 年執教於剛創立的京都帝國大學文科大學。他是首先提出魏晉時代  「文學自覺的時代」的學者,此說 懼 國學者廣泛接受,但後人多不知出於鈴木之首創。鈴木虎雄在中國傳統詩文研究方面成績斐然,在戲曲研究方面,也有涉獵。他最早撰文向日本學者介紹王國維的研究成果,又撰有關於《桃花扇》、《冬青樹》的論文。其藏書後歸京都大學文學部, 懼 設立「鈴木文庫」,含有不少珍貴的戲曲文獻。jB9万圣书城

除上述名家所集外,京都大學文學部圖書館也收藏了一部分雙紅堂舊藏戲曲珍本,此外,還有京都人士捐贈之本。使其戲曲珍藏,十分令人注目。除前述諸種之外,本輯所收,如明汪廷訥《獅吼記》,環翠堂原刊孤本,有序說明此劇從七折之雜劇改寫 懭 十出之傳奇的經過。如環翠堂刻《袁了凡先生釋義琵琶記》、《新刻出像音注唐韋 V玉環記》、《新刻校正全相音釋折桂記》、《新 X重訂出附釋標注音釋趙氏孤兒記》、《新刻出像音注唐韋 V玉環記》、鈔本《傳奇彙考》等,以及雙紅堂舊藏之還稚齋刻本《重校玉簪記》、《重校玉合記》,均  孤本或稀見之本。又如《周憲王雜劇三種》,原 懲 國維、董康舊藏,《嬌紅記》,出長澤規矩也舊藏,均稀見,只是此兩種曾有影印本,遂不受人注意。再如繼志齋刊《重校錦箋記》,與《古本戲曲叢刊二集》所收同一版本;《新鐫出像點板北調萬壑清音》八卷,明止雲居士輯,白雪山人校點,有昭和十四年過錄本,也曾是稀見之物。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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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學除文學部圖書館外,其人文科學研究所之戲曲研究及收藏,也值得一說。一九二九年,在日本外務省資助下,利用「庚款」成立東方文化學院,並在東京和京都各設立研究所。該所在一九三一年至一九四 柲 間搜集了大量的漢籍。而以從天津購入武進陶湘氏藏書兩萬七千餘冊 懘笫止P。一九三八年四月,京都研究所改名 憱|方文化研究所而成 應 立的研究機構,即現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東方部的前身。內藤湖南舊藏的滿蒙關係資料,即存於該所的「內藤文庫」。該所所藏中國戲曲,雖無特別珍稀之本,但也有多種日本他處所藏珍本的複製本。所藏明清江南一帶的寶卷近二百種,以及彈詞、木魚書若干,亦值得關注。此外,該所東洋學文獻中心(二 柀柀柲 後改稱「漢字情報研究中心」)從一九三五年開始編輯《東洋學文獻類目》,收集每年世界各地學術刊物上發表的東洋學論文,已經成 懭 本東洋學、中國學參考文獻的重要索引,其中的「中國文學」類中收錄了大量中國戲曲研究論文, 懖t解日本乃至世界研究中國戲曲的發展及動向提供了便利。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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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學派中戲曲研究之成就卓著者,首推青木正兒。jB9万圣书城

青木正兒(一八八七~一九六四),字君雅,號迷陽,山口縣下關人。少時即喜戲劇。一九 柶 年讀到 G川種郎《支那文學史》,其中關於戲曲小說的論述,引起了他對中國文學的最早興趣。一九 柊四耆刖 都帝國大學,師事狩野直喜、鈴木虎雄,研究「元曲」這一當時尚屬初興的領域,成為該校文科大學的第一屆畢業生。畢業後任教於同志社大學。一九一九年,青木正兒主持與友人創辦了《支那學》,並發表《以胡適 懼行牡奈 學革命》,這也是最早在日本介紹中國新文學的論文。《支那學》集中了一批狩野直喜的學生,不僅是「京都支那學」的重要陣地,而且對京都學派的確立,至 懼匾 。故而青木也成  京都學派第二代學者的中堅人物。一九二三年任教仙台東北帝國大學。一九二五至一九二六年間,再赴中國研究戲曲,曾謁見王國維,表示續寫戲曲史之意願。一九三 柲瓿 版《支那近世戲曲史》、一九三七年刊出《元人雜劇序說》。一九三八年後執教京都大學。青木正兒的戲曲學著作對中國學術界影響甚大,尊之  「日本研究中國曲學的泰斗」。不過,青木的研究成就,其實並不限於戲曲。此外,青木本人似不甚重視戲曲文獻收集,其所藏均 懫 通版本,量亦不甚多。其舊藏戲曲與年畫等資料,今歸名古屋大學文學部, 懺O「青木文庫」。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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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立大學中,地處仙台市的東北大學附屬圖書館,所藏戲曲也較 懣捎^。其中有狩野亨吉、田岡嶺雲之舊藏。狩野亨吉(一八六五~一九四二),明治時代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他主持籌建京都帝國大學文科大學,並擔任首任學部長。其舊藏和漢圖書十萬餘冊後歸東北大學, 懼 設「狩野文庫」,內含古寫經、古刊本到近代稿本、繪畫、古地圖、拓本等圖書文獻,被視  古典之百科,「江戶學」之寶庫。文庫所藏珍品實占該校所藏珍品半數以上。其中《史記孝文本紀》、《類聚國史》等已經被指定 懭 本國國寶。田岡嶺雲(一八七 枴 一九一二),明治時期評論家,畢業于東京帝國大學漢學科。他從一八九九年到一九 柶 年間,先後擔任上海私立東文學社教習,南京師範學堂教務主任兼學政,蘇州江蘇師範學堂教習。田岡為人極推重叔本華,認為叔本華的哲學支配了十九世紀後半的思想。田岡的這一思想傾向,對當時在東文學社學習日語的王國維有所啟發。王國維曾回憶說:“是時社中教為日本文學士藤田豐八、田岡佐治代(嶺雲)二君。二君故治哲學。余一日見田岡君之文集中,有引汗德(康德)、叔本華之哲學者,心甚喜之。”(《靜庵文集續編》自序)青木正兒曾在東北大學任教十餘年,他的《中國近世戲曲史》即撰於此時,當然也充分利用了本校所藏的戲曲文獻。jB9万圣书城

    大阪大學的懷德堂文庫所藏戲曲也略可稱說。所藏精鈔本《傳奇彙考》最 懻 貴。其中一部分戲曲文獻來自西村時彥的舊藏。西村時彥(一八六五~一九二四),字子駿,號天囚,後號碩園。一八八三年作 憱|京帝國大學文學部古典講習科第一屆官費生入學。後 懘筅妗 朝日新聞》主筆。一八九七、一八九八年曾兩度赴中國採訪。一九 柀柲曜   《朝日新聞》社派遣的留學人員,居住中國兩年。此間收集了大量中國書籍。一九一二年出版有《南曲琵琶記附支那戲曲論》,王國維 懼 作序。一九一 柲 ,他倡議重建大阪懷德堂,獲得響應。其藏書後歸懷德堂文庫,亦當源於此。文庫之《南詞新譜》、《一笠庵北詞廣正譜》等,即其舊藏。此外,文庫所藏西川正英鈔本《西廂句解》二卷,鈔本《詞壇清玩》、帶經堂舊藏《盛明雜劇》二集,也較  稀見。jB9万圣书城

此外,地處南方福岡市的九州大學,所藏戲曲數量也較豐富,見於其中央圖書館、文學部和教養部,大多  清代刊本,而以乾隆三十五年至三十六年金閶寶仁堂刊《綴白裘新集》八集最 懻 貴。其第七編首有《求作白裘序   D鏡心居士》:謂「僕年來生計蕭條,窮愁益甚,酒酣之餘,博採時腔,聊以驅遣愁魔。偶付梓人。不意頗合時宜,少得稍寬錙銖,賴以糊口。今 懹 人翻刻,搆者稀而值頓減。昨於囊篋復檢得餘劇若干出,雞肋可惜,再彙 懫摺 八兩集,欲借鴻才巨筆,一以弁諸首。」據各編之序,則此書首二集刊自乾隆二十九年(一七六四),四集 懭 十一年(一七六六),五集  乾隆三十三年(一七六八),六集 懭 十六年(一七七 枺 、七、八集刊於三十六年(一七七一)。後四集此時尚未出,便已經有人翻刻。由此可以考見此集的編刊過程, 懸 往研究《綴白裘》之學者所未及。jB9万圣书城

此外,濱一衛(一九 柧 ~一九八四)所彙集的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北平戲劇剪報資料,亦引人矚目。濱一衛畢業於京都大學,長期在九州大學任教,著有《元雜劇與藝能》(一九五三)等。他  九州大學留下了戲曲研究的一脈香火。其藏書現歸九州大學教養部圖書館, 懼 設立「濱文庫」。筆者嘗一度造訪。該文庫保存條件不佳,其室正當太陽西曬處,又無降溫之設施,紙質多已黃脆,令人扼腕。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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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大學收藏之戲曲,亦堪與公立大學相匹敵。尤以天理大學與大谷大學之所藏,最 懥 人稱羨。jB9万圣书城

天理圖書館是天理大學的附屬圖書館。天理大學地處奈良縣中部的天理市,是一所由天理教創辦的大學。天理教原出日本教派神道系統,是日本新興宗教之一,在明治末年得到政府認可,此後獲得迅速發展,其所在城市也以這一教派命名。一九二五年創辦天理外國語學校,是 懱炖 大學(一九四九年改制)之前身,天理圖書館即為其附屬圖書館,同時也是天理教的公共圖書館。天理教第二代真柱中山正善(一九  五~一九六七),對天理圖書館的發展起了決定性作用。他早年即以藏書聞名,一九四一年收購了江戶時代京都著名儒學家、古義學派創世人伊藤維楨(一六二七~一七  五)傳承下來的古義堂文庫,為天理圖書館之珍藏打下基礎,如今日被列為「日本國寶」的宋刊本《歐陽文忠公集》,即其舊藏。二戰後,日本原依附皇室的貴族舊公家和藩府大名家所存古籍與美術品大批散出;兼以財閥解體,伴隨高額財產稅,其昔時所購貴重藏書也紛紛出售,成 懨髦我葬崛 本古美術、文化財大移動的時期。當時佔領日本的美軍最高指揮部,在限制舊日依附于天皇的神道教派的同時,對佛教教派與新興宗教如天理教等則予大力支持,戰後的日本政府則在稅收方面尤其給予優惠,故教派與寺院成為戰後財力最為雄厚的團體之一。天理教在一九四五年至一九五 柲甏 前期這一典籍文物大移動的時期,以其驚人的財力,大量收購,天理圖書館一舉成 懭 本藏書最 懾S富、珍藏寶物豐碩的圖書館之一。其中如宋版《劉夢得文集》與前舉《歐陽文忠公集》被列  「日本國寶」,十六種唐鈔本、宋元刊本列  「重要文化財」,所藏《永樂大典》等收藏還不在其列。日本戲劇與中國戲曲之收藏,也頗為有名,而在其藏品中,猶未入流,如《鸞鈴記》、《奪秋魁》等孤本、珍本尚只列入「准善本」。其中之中國戲曲小說文獻,部分來自鹽谷溫與吉川幸次郎之珍藏。jB9万圣书城

鹽谷溫(一八七八~一九六二),日本東京人,字節山。其先人簣山、青山皆治漢學。一九  二年東京帝國大學漢學科畢業,入大學院。曾師從古文家重野安繹、詩人森槐南。一九 柫 年 憱|京大學助教授。旋即留學德國,其間受到英、法學者的俗文學研究的啟發與影響。一九 柧拍暝俑爸 國留學,在長沙從葉德輝學南北曲。在當時的東京,屬於舊派的漢學家還很有勢力。一九一二年,受到來自京都大學的壓力,東京大學也嘗試改革學制,把漢學科分  文、史、哲三個學科,中國文學科由是年夏天回國任教的鹽谷溫擔綱。鹽谷溫實以一人之力,使得東京大學在戲曲研究方面能夠與京都學派保持微妙的平衡。jB9万圣书城

鹽谷溫的戲曲研究,主要受到東大前輩狩野直喜和王國維的影響。他同時致力於戲曲文獻的收集整理。他在一九二八年前後,主持影印了宣德刊本《嬌紅記》,又據圖書寮所藏萬曆刊本,影印了《橘浦記》傳奇,排印了《西遊記》雜劇。鄭振鐸編《古本戲曲叢刊》,此三劇即據鹽谷溫印本收錄。鹽谷溫本人的戲曲文獻收藏也很是可觀。如明顧曲齋刊本《漢宮秋》、《梧桐葉》,傳世甚稀;明游敬泉刊本、三槐堂刊本《北西廂記》,甚  稀見。清嘉慶鈔本《鸞鈴記》,乃孤本鈔本,向未  世人所知。清鈔本《奪秋魁》,較《古本戲曲叢刊》所收清鈔本多十齣。又如嘉慶二年(一七九七)刊本《春燈謎》, 懭~德輝所贈,有識語,可見其師生之誼: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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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燈謎》,明奸臣阮大鋮撰也。大鋮人不足道,而所撰曲本如《燕子箋》及此種,頗膾炙人口。吾家懷庭先生箸《納書楹譜》,有復古之功,而亦選其《遊街》一闋,列入《外集》,所謂不以人廢言也。唯阮曲終以奸邪之故,傳刻之本,流布極希。近日貴池劉氏刻其《燕子箋》,尚未及此。  鹽谷溫君,遊學長沙,遍搜新舊刻本諸曲,獨不得此種,余乃以此贈之。書面題嘉慶丁巳年鐫,當日本陰曆寬政九年,至今一百十五年矣。鉛字板出,古刻日希,恐此後更無有好事如劉氏者 懼 重刊,書此 懼畣 然。宣統四年壬子(一九一二)正月二日郋園葉德輝書。」jB9万圣书城

天理圖書館從鹽谷溫處所得戲曲小說文獻共六百二十五種,四千四百餘冊。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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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川幸次郎(一九  四~一九八 枺 ,號善之,神戶人。一九二六年京都帝國大學中國哲學文學科畢業,師事狩野直喜、鈴木虎雄等。一九二八年獲上野獎學金赴北京留學,作  傍聽生在北京大學、中國大學等校聽課。拜楊鍾曦  導師,從馬裕藻、錢玄同、沈兼士聽講,專攻中國音韻學。嘗在北方學者無人肯作介紹的情況下,訪日本學者尚未知曉的黃侃,並視  當時國學第一人;又見陳寅恪而以 懭 「年輕的西田幾多郎」。他在中國大量購置古籍。當時每月五百元生活費中,有四百多元花在琉璃廠的通學齋、來薰閣裏,構成令人稱羨的豐富收藏。一九三一年回國,任教於東方文化學院京都研究所。一九四七年任京都大學教授。以杜甫研究、元雜劇研究享譽於國際漢學界。jB9万圣书城

一九四 柲甏 ,吉川幸次郎等創設了京都讀曲會,會讀《元曲選》,廢止死板的單獨授課方式,師生共聚一堂,以中國語朗讀,集思廣益,公開討論,相互砥礪。此一傳統至今仍  京都學者所傳承。jB9万圣书城

吉川早在高中時期即聆聽過鈴木虎雄的授課,又直接受到青木正兒指導,所受青木的影響最大。他對中國發自內心的喜歡,並一直努力中國化,  被誤認作中國人而自豪,他曾說道:「中國天生就是我的戀人呀!」但吉川就學的大正時代,實是一個日本人最 懨 視中國的時期。他曾回憶當時中國學研究在日本的一般遭遇:「我在三高時,想研究中國學問,就有人反對,甚至有人對我提出忠告:『你還是不要做那樣的事吧!』」當時在東京大學做中國研究的人,多少受到其他學生的斜眼而視。在政府部門亦不例外。如倉石武四郎由文部省派遣去中國留學,出發前,文部省職員問:  什麼不去歐洲?令倉石武四郎憤慨的是,文部省發給去中國的留學費用要比去歐洲的少。但京都大學則完全不同。當時京都大學正值東洋學的全盛時期,中國學研究的地位很高。在吉川看來,京都之地,遠離政治中心,這裏視學術的獨立性 懽 上,處在一種學問應與政治的方向毫無關係的風氣之中。在當時日本的大學裏,日本國文學科與漢學科的教師關係不好,幾乎成 懲▌t,以東京大學 懹壬 ,連明治天皇巡視時,專 懼 作勸說,也仍無大改善。只有京都大學是例外。國學科的先生多精通漢學,能夠開設中國文學講座,即使從事西洋史研究的學者,也寫過中國史的論文。因而在教官中尊重中國的風氣,成  京都大學的一大特徵。由於從事中國研究的學者在大學同事中受到敬重,做中國學專業的學生,在同學間也受到重視。所以吉川入大學以後,再也沒有受過輕侮,令他對京都大學心存感激。京都大學的這種情況,到吉川幸次郎晚年也依然保持著。在某種意義上,這不妨視  京都學派的一個傳統,或者說是京都學派的超越時代之處。從吉川的視角,我們可以概見二十世紀前期日本中國學的處境與地位,更令人對當時的日本中國學家心存欽敬。(以上參見吉川幸次郎《我的留學記》第一章「留學之前」,錢婉約譯,光明日報出版社,一九九九)。jB9万圣书城

吉川之藏書,戲曲小說之精萃部分三百七十五種、近一千七百冊今歸天理圖書館,其他舊藏則贈予神戶圖書館, 懼 設立「吉川文庫」。jB9万圣书城

鹽谷溫、吉川幸次郎的藏書沒有售贈於他們曾經任教的大學,而 懱炖 圖書館所得,除前所述原因外,時值日本經濟騰飛,私立大學財力之雄厚,撥款手續之簡單,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國立大學則經常在這方面處於劣勢。倉石武四郎藏書最終歸於東京大學,原是倉石本有此意願,卻也先後用了文部省數年的撥款,才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得以完成。當然,知名學者之藏書去向多途,國立大學的知名學者退休後執教私立大學,這對提升私立大學學術水準,保持其競爭力,無疑是十分有益的。jB9万圣书城

天理圖書館收藏的戲曲,以往僅嘉靖四十五年余氏《重刊荔鏡記》曾列入《天理圖書館善本叢書·漢籍之部》第十卷,與至元刊本《新刊全相三分事略》、《新刊剪燈新話》同帙,使人略窺一豹,而其究竟有多少珍藏,向不易測。筆者有幸因創  大學水谷誠教授引路而訪該館,又蒙中心教會會長、天理大學理事長山田忠一先生親自引領,參觀了大學與教堂。教堂以巨大的原木為主築成,具有顯著的和式風格,其雄渾莊嚴,頓使個人有渺小之感。天理教崇尚節儉,日入而息,日出而作,故一早即聞晨運之聲。學內道路整齊潔淨,似無纖塵之染。天理圖書館之建築,兼具和式與歐式風格,建成於一九三 柲 ,由京都帝國大學教授阪靜雄設計。外人或多以為天理圖書館為天理教教眾之專用,遂每多神秘之感,其實,作為天理大學的附屬圖書館,不僅與本大學相關者可以利用,而且也向公眾開放,凡十五歲以上人士,俱可入館利用。除列入貴重書者,均可借閱原本。申請複製,也甚方便。聞列入「重要文化財」的孤本宋版《毛詩要義》,喬秀岩博士建議將其收入《續修四庫》,有關方面與天理圖書館甫一接洽,即蒙慨然允諾。因而深歎相互交流之必要。中日之間的諸多事情,均可作如是觀。jB9万圣书城

筆者第二次訪問天理時,曾在天理圖書館埋頭一周,所有見於目錄卡片內的戲曲收藏,均流覽一過。除前已述及者之外,尚有以下諸種,值得稱道。《西來意(元本北西廂)》四卷,六冊,康熙十八年序渚山堂刊本,其作序者金堡之著作,清初列入禁書。此本雖然國內尚有收藏,然不多見。天理藏本則是批點者潘廷章之原藏本,內有其印章多枚,而更有後之藏者,將潘氏題署貼改 懠好 ,上鈐印章,略加點竄,意欲據 懠河校 而尚可見蛛絲馬 !S 有《看西廂》六冊,清高國珍撰,稿本,有乾隆二十年序,含《看西廂支文節解》、《看西廂句解》、《蛇足西廂》、《看西廂文評》、《看西廂碎評》等卷。實  《西廂記》流播史上重要的一節,而尚未有學者述及。大阪大學懷德堂文庫所藏《西廂句解》,即據此本第二冊過錄。此外如鈐「觀古堂」「葉氏德輝鋻藏」的明萬曆刊本《元曲選》,明刊《西廂記》多種,亦值得一提。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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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谷大學是日本三大宗教之一~地處京都的淨土真宗舉辦的大學。其中之戲曲收藏,最精華部分來自神田喜一郎。jB9万圣书城

神田喜一郎(一八九七~一九八四),號鬯庵,出生於京都世家。室號佞古書屋。祖父神田香岩, 懼 名漢詩人,精於書畫鑒賞,與狩野直喜、內藤湖南等學者舊有交誼,董康等曾至其家訪書。受祖父影響,他從小就對於中國文化歷史有興趣,在中學階段即參預旁聽有關講座。後入京都大學文學部史學科,師從內藤湖南,一九二一年畢業。畢業論文是關於《山海經》的研究,審查人  內藤湖南、小川琢治、桑原騭藏。因對他引用資料的看法不同,小川與桑原曾發生爭論,成  後來學術界的話題。由此可見他此時的研究已有相當的水準。一九二二年初訪中國,此後數度訪問北京、上海等處。曾與魯迅相見,討論《遊仙窟》等,又因董康的關係而與張元濟、胡適、傅增湘等有交往。一九二三年 懘蠊 大學教授。一九二六年轉任宮內廳圖書寮,校理寮中宋刊元槧,編製有《宮內廳圖書寮漢籍目錄解題》。一九二九年始,在當時日本佔領下的臺北帝國大學任教。二戰結束,辭臺大教職,於一九四六年再次任教大谷大學。一九四八年任教於大阪大學;一九五二年出任京都國立博物館館長。神田喜一郎戰後在大阪一帶組織中國語學會,影響了一批學者。他對中國印刷史、書畫史及學術史有精深的研究。較之一般學者的學有專門而領域較窄,尤顯其學識之廣博,故被譽  「不世出的碩學」。jB9万圣书城

神田氏世代均 憸Q土宗東本願寺的門徒,祖傳典籍甚富,聞名於日本學界。神田喜一郎繼承家業,收藏亦多。歿後,藏書中被指定  「重要文化財」者,交文化廳保存,餘物則寄存於大谷大學。jB9万圣书城

神田氏藏品中,戲曲只是不起眼的一部分,但亦已可觀,並頗有助於學術史之研究。如前述董康、內藤湖南遞藏之《九宮正始》,王國維、內藤湖南遞藏之明朱墨本《西廂記》;又有彭誠十郎、朝川善庵、遠山荷塘、森槐南遞藏之明刊《元本出相北西廂記》,山本北山舊藏明刊《四太史雜劇》,王國維、久保得二遞藏明刊《重校紫釵記》与明唐振吾刊《鐫新編出像南柯夢記》,王國維舊藏《重校竊符記》、《玉茗堂重校音釋曇花記》等。又如師儉堂刊徐肅穎敷莊刪潤本《明珠記》,鈐有「綠竹書屋珍藏」、「小川氏所藏記」、「鷗雨換衣食所聚」等印,亦經江戶時代藏書名家之手。以上數種且多屬孤本。此外,如所藏萬曆刊《新刻驚鴻記》、萬曆刊《斷髮記》亦  孤本。又選所藏《元本出相北西廂記》、《竊符記》、《斷髮記》三種,  《中國善本戲曲三種》,一九八三年京都思文閣影印,由岩城秀夫解說。後《古本戲曲叢刊五集》據以影印其中的《斷髮記》。董康影印《千秋絕豔圖》,亦曾借用神田氏藏西陵天章閣刊李卓吾評《西廂記》,以其  初刻本,且其中版畫出陳老蓮之筆。jB9万圣书城

大谷大學於神田氏舊藏外,尚有多種戲曲珍本,如明刊孤本《新刊時興泉潮雅調陳伯卿荔枝記大全》,因得影印而久 懭酥 ;又有清乾隆間鈔錄、崔應階題跋本《育嬰新劇》,則未見著錄與披露。jB9万圣书城

日本最著名的私立大學早稻田大學、慶應大學之中國學研究素有盛名,戲曲文獻之收藏,亦有可觀。jB9万圣书城

早稻田大學也是最早講授戲曲文本的大學。十九世紀末,即有田中從吾軒所譯《西廂記》、宮崎繁吉所撰《支那戲曲小說文鈔釋》等數種大學講義,涉及《西廂記》等戲曲小說。其圖書館內,今存有多種森槐南舊藏戲曲;又以風陵文庫最為著名,  澤田瑞穗(一九一二~二 柀 二)之舊藏,收藏二十世紀四十年代初在中國收集的地方戲曲與俗曲、寶卷三千餘種,堪稱豐富;俗文學研究家波多野太郎(一九一二~二 柀柸 )的舊藏多也售歸早稻田。jB9万圣书城

慶應大學則有奧野信太郎(一八九九~一九六八)之舊藏。另見有《四傑村》、《四郎探母》、《烏盆記》、《講三字經》四種清內府鈔本皮黃劇本,而以《講三字經》一種,甚為稀見;又有若干附有工尺之昆曲鈔本,亦頗難得。jB9万圣书城

拓殖大學有宮原平民之舊藏,亦有可觀。宮原民平(一八八四~一九四四),一九 柫 年畢業於拓殖大學的前身臺灣協會學校,留校任教。一九一一年,受東洋協會專門學校派遣,赴中國留學,在北京期間確立元人雜劇的研究方向。回國後,與鹽谷溫一起主持《國譯漢文大成》中的元曲部分,並翻譯了《西廂記》、《還魂記》、《漢宮秋》、《燕子箋》等。主要著作有《支那小說戲曲史概說》。其藏書寄贈拓殖大學, 懺O「宮原文庫」。筆者未及目驗,觀其目錄,多  清代戲曲,而鹽谷溫據以鈔錄的明刊《詞壇清玩》則不在其內。另見著錄有鄧志謨《玉連環》(存卷四至八),若此目非係彈詞誤錄而確 戉囀 之傳奇,則當  孤本殘本。考之近人曲目,鄧志謨撰有傳奇五種,合稱《百拙生傳奇》或《五局傳奇》,唯《玉連環記》未見傳世。jB9万圣书城

大東文化大學有八木澤元之舊藏。八木澤元(一九  五~一九七八),一九三一年畢業于東京帝國大學哲學文學科,曾任教于山形大學、國學院大學、大東文化大學。以《明代劇作家研究》(談講社,一九五九)獲博士學位,並奠定其戲曲史研究之地位。其書後歸大東文化大學, 懺O「八木澤元文庫」。文庫藏多種湯顯祖劇作的明清版本,較  難得。又藏有《古本戲曲叢刊初集》,在日本,此外僅京都大學藏有一套。jB9万圣书城

京都的立命館大學之西園寺文庫也藏有戲曲若干。而以明金陵唐振吾刊、周大  校本《鐫新編全像邯鄲夢記》,最  稀見;顧沅舊藏本《元曲選》,也別具價值。西園寺公望(一八四九~一九四 枺 ,號陶庵,歷明治、大正、昭和三朝之元老,曾任文部大臣、內閣首相。一八六九年嘗於京都御所邸內開設私塾立命館,館名語出《孟子·盡心》章。一九 柀柲暌源嗣 冠予原京都法政學校,而 懥 命館大學。後該校以西園寺公望多次寄贈之書, 懺O文庫。jB9万圣书城

此外,一些大學圖書館目錄之南北曲類也間可見戲曲收藏,但無特別可稱說者,故略。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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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著名的私立文庫,有靜嘉堂文庫、東洋文庫、成簣堂文庫等,以所藏宋元刊本或獨具特色的文獻資料而著稱。戲曲只是其小宗,但也間有可稱道者。jB9万圣书城

日本的企業家注重儒學修養,有著悠久的傳統。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八世紀。一七二四年,大阪地區的醬油業、匯兌業、放貸業等人士,有感於商人生活過於奢侈,以為須以儒教之道提升其教養,遂共同設立「懷德堂」,聘請精通陽明學的三宅石庵為第一代主持人。jB9万圣书城

十九世紀後半期,日本開始了近代化的歷程,脫亞入歐成為風尚,以至傳統文化一度棄之如弊履。但在這一背景下,某些大企業主仍然十分重視傳統文化的修養。最典型的如三菱財團的創始人岩崎氏一族四代,在這一時期建立了「靜嘉堂文庫」、「東洋文庫」,其目的不僅在於個人修身,還有穩定社會秩序的作用。jB9万圣书城

靜嘉堂文庫作為私家藏書樓,由日本三菱財團第二任社長岩崎彌之助、第四任社長岩崎小彌太父子創設發展而成。 岩崎彌之助(一八五一~一九 柊 ),號蘭室。明治二年(一八六九)入成達書院,隨重野安繹習漢學。明治五年(一八七二)嘗赴美留學兩載。後任三菱財團第二代社長。自一八九二年起,開始收集各種古籍文物,並聘請其恩師重野安繹為文庫長。岩崎小彌太(一八七九~一九四五),一九  五年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一九一五年繼任第四代社長。一九二四年建造了現在的文庫。一九四 柲 ,成立了財團法人「靜嘉堂」。一九四八年,成為國立國會圖書館的分部,一九七 柲曛 新恢復由財團經營。 jB9万圣书城

「靜嘉堂」之名取自《詩經》:「其告維何,籩豆靜嘉」之句。「靜嘉」,意為清潔而美好。但對中國人來說,首先引起的是對於歸安陸氏藏書一朝東去帶來的錐心之痛。jB9万圣书城

陸心源(一八三四~一八九四),字剛父,號存齋、潛園老人,浙江歸安人。咸豐九年(一八五九)舉人,官廣東南韶兵備道,以軍功起家。時值洪、楊之亂,江南故家藏書多散出,乃趁機大肆蒐購。其藏書之室曰「皕宋樓」、「守先閣」、「十萬卷樓」、「儀顧堂」。陸氏藏書合計約十五萬卷,內含宋元舊槧近兩百種,與常熟瞿氏「鐵琴銅劍樓」、聊城楊氏「海源閣」、錢塘丁氏「八千卷樓」合稱晚清四大藏書家。後其長子陸樹藩因經商失利,於光緒三十三年(一九 柶 )六月,將全部藏書售予靜嘉堂。jB9万圣书城

當「皕宋樓」藏書流入東瀛的消息傳出,文化界咸感震驚,至有「武康山中,白晝鬼哭」之嘆。然而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正是文明之間圖書傳播與回流的一環。對此,神田喜一郎的解說,可以作為參考。神田氏既對陸心源藏書歸於靜嘉堂而對中國人感到歉意,又以為楊守敬在日本訪書,使原藏於日本的大批珍籍回流中國,無論從質量還是數量,都足以與陸心源舊藏匹敵,從日本人角度來說,也一度心有戚戚。然而他認為與其爭論孰得孰失,不如站到更高的層次上,深入到文化交流意義的層面上來考慮問題。江戶末期,擔任幕府大學頭職務的學者林述齋收集日本保存的中國已佚古籍,刊行了《佚存叢書》。此書被帶到中國,在學術界引起譁然。當時中國人不理解為什麼日本保存了這麼多中國已經佚失了的典籍,甚至普遍懷疑是日本人的偽作。後來楊守敬帶回大量日本古寫本及宋元版古書,從而證明了日本人尊崇中國典籍並加珍藏的事實。這有利於兩國人們之間的理解,特別是那些尊崇學問、熱愛藝術的中國人加深了對日本人的理解。通過陸心源文庫,日本人首次接觸到中國真正大藏書家的藏書,並為其精深博大而讚歎不已,也仿佛是對江戶時代以來閉關自守的漢學家們敲響了警鐘,使日本學者重新認識中國深厚的文化。日本學者向來只重中國典籍中的經部與子部,而隨陸氏舊藏流入日本,史部和集部漸受矚目,學術成就亦多,便是陸氏藏書東渡帶來的意義(《關於中國書籍》,引自《敦煌學五十年》)。jB9万圣书城

筆者在靜嘉堂文庫訪書時,讀到文庫的介紹資料,道是陸心源遺言要求完整保存整批圖書,陸氏後人認為岩崎家族能夠做到這一點,遂決定售歸靜嘉堂。返觀國人每每痛斥陸氏因利而忘義,兩者的反差居然如此之大,頗令人深思。更有甚者,謂寧可如錢謙益之絳雲樓一火焚之,其魂猶得長繞故國,則顯屬過激。今日日本的公私藏書,凡目錄著錄者,均可得見,若有研究之需,亦可申請複製,只收取工本費用。稍麻煩的,也僅是某些圖書館需要預約與申請。而中國本土公家收藏,卻被管理者用作生財之途,學者難能一見,更不得全本複製,求獲書影,底本費動輒每拍數十乃至上百,亦不免令人大生感慨。jB9万圣书城

靜嘉堂文庫收錄了楢原陳政、中村敬宇等人之舊藏。其中存有若干戲曲文獻,以明黃一楷書刻本《琵琶記》最為精美,所附圖版,線條流暢,實為徽版精品;明刊徐文長文集所附《四聲猿》、清康熙刊本《滿漢西廂記》亦較為難得。出於陸氏舊藏之珍貴者,當推《痛思堂日記》第七、八冊所收之《四友堂里言》,清黃鉽撰,係雍正三年手錄清稿本。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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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洋文庫,為有關東方學典籍之著名文庫,成立於一九一七年。當時,前三菱公司社長岩崎久彌出資收購曾任民國政府顧問的英人莫里遜(G. E. Morrison)之舊藏,益以個人蒐集之和漢珍本,成立東洋文庫。此後歷年收集範圍一再擴大。一九二四年,成立東洋文庫財團法人;戰後作為日本國會圖書館分館而運行。jB9万圣书城

東洋文庫所藏漢籍,以歷史類、地方誌、族譜之蒐集及藏滿文檔案文書最為引人矚目。所藏戲曲,也略有可觀。其中如光緒十四年王國維手鈔校本《新編錄鬼簿》二卷附校勘記,所據為明萬曆鈔本,與今傳諸本間有不同,而學界尚未及充分利用。又有宣統元年王國維手錄《明劇七種》,恭楷精寫,並有識語。明刊《李卓吾先生批評玉合記》,與《古本戲曲叢刊》所收本同一底本。又有明刊《李卓吾先生批評繡襦記》,大陸似已無存,另僅東北大學與臺灣各存一部,亦是稀見之物。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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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簣堂文庫,為德富蘇峰的舊藏。德富蘇峰(一八六三~一九五七),本名豬一郎。一生喜歡收藏典籍文獻,書齋名「成簣堂」,藏書達十萬冊之巨。他是日本現代著名的軍國主義御用學者,年輕時代曾創立「民友社」,創辦《國民之友》雜誌,反對藩閥特權和貴族主義,主張「平民主義」,不久轉向國家主義,成為日本近代「帝國主義」乃至軍國主義的首屈一指的理論家。在二戰中,出任「日本文學報國會」、「大日本言論報國會」會長。一九四六年遠東軍事法庭以「乙級戰犯」將其拘捕,撤銷一切社會公職與榮譽。其藏書樓「成簣堂」則歸御茶水圖書館。 jB9万圣书城

御茶水圖書館位於東京都千代田區,是一所私立的圖書館,今屬石川文化事業財團,成立於一九四一年。一九四七年成為女性 熡 圖書館;二 柀柸 年,改以「女性、生活、實用」為主題的專門圖書館,現在凡二十歲以上人士,不分男女,均可申請閱覽,較之以往更加開放。但這是一所收費圖書館,入館費每次三百日元。成簣堂文庫藏書屬該館古典籍、古文書部門管理。所有藏書不得複印。需用書影時,需專門申請,並支付底本費。不允許全文複製或全文翻印。成簣堂文庫藏有兩種孤本戲曲,令人神往。一是萬曆七年(一五七九)刊本《新刻攷正古本大字出像釋義大字北西廂記》二卷首一卷,二冊,明逸樂齋訂正,金陵胡氏少山堂梓行;一是萬曆十八年(一五九 枺 世德堂刊本《新刊重訂出相附釋標註水滸記》四卷,四冊,初印本。前者為今存最早的戲曲評點本,在戲曲評點史上,具有獨特的價值,今僅復旦大學黃霖教授曾得一見(據其所撰《最早的中國戲曲評點本》,復旦學報,二 柀 四年第二期),後者尚無從知其真面目。該館既然已經公示不得翻印,外人也就只得望而興歎。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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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窮會圖書館,位於東京都町田市,成立於一九一五年。是年平沼騏一郎購入明治時期知名學者井上賴 畈 士之舊藏,加上本人之所藏,以「無窮會」之名,設立文庫。平沼騏一郎,二戰時曾任內閣 t理大臣,戰後遠東軍事法庭判以「甲級戰犯」,終身監禁。故文庫利用平沼等政界、學界、財界人物的力量,在二戰結束以前,購得許多知名學者的藏書。其中漢學家、前田公爵家學事顧問織田小覺的舊藏書,有多種珍貴小說版本,戲曲則有《重校北西廂記》二卷,二冊,明萬曆間劉次泉刊本,為世間孤本。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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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圖書館、東京都立圖書館、大阪圖書館,則是戲曲收藏較多的公眾圖書館。jB9万圣书城

國會圖書館作為日本唯一的國立圖書館,是戰後仿照美國國會圖書館而建立起來的。它由日本帝國圖書館和眾議院圖書館合併而成。其目標是為大多數人使用為主,故貴重書不甚多。該館曾從美國國會圖書館複製原北平圖書館在抗戰期間移藏美國的善本圖書膠片,其中實含數百種珍稀戲曲,最為難得。該館亦已編入目錄,可供查閱。但因為編入叢書內,可能知者不多。筆者嘗從中複製得數十種未為《古本戲曲叢刊》收錄的版本,包括若干孤本,亦擬作一輯影印,唯尚須待以機會。jB9万圣书城

東京都立日比谷圖書館所藏戲曲,以《李卓吾批評補刻舟中相會舊本荊釵記》最為難得。此本為萬曆間容與堂刊本,其中所附古本《荊釵記》八出,對研究此劇之變遷,甚有價值。此外,僅中國國家圖書館有藏。此本出市村文庫。市村瓚次郎(一八六四~一九四七),曾任  習院大學、東京帝國大學教授,主攻東洋史學,曾任國學院大學  長。以所著《東洋史統》與新體詩之改革運動而聞名。jB9万圣书城

    大阪圖書館所藏,以萬曆刊本《 牡丹亭還魂記》二卷、清內府刊本《昇平寶筏》、《昭代簫韶》、《曲譜》、《新定九宮大成南北詞宮譜》、明末刊本《吳騷合編》、清刊本《詞林逸響》四卷等,較為稀見。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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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筆者有限的瞭解,目前所知日本各公私圖書館所藏戲曲之情況大體如上。其未涉及者,期待他日再訪,祈盼尚有令人驚喜之發現。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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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自二 柀 二年製訂影印計畫,時至今日,經過了整整四個年頭,第一輯方得以面世,殊令人感歎成事之不易。也正因為如此,更思感謝對此項工作給予幫助的人們。jB9万圣书城

首先,要感謝創  大學和筆者工作的中山大學給予赴日訪問研究的機會。感謝創  大學池田大作先生給予的諸多關照。尤其是我的擔當教員水谷誠教授給予的無私幫助。水谷教授不僅陪我訪問了靜嘉堂,還陪我訪問了天理、名古屋、九州、長崎等地;不僅幫我聯繫訪問東北大學圖書館,而且代為辦理了東北大學兩種戲曲出版許可申請。又為我介紹了許多日本的學者,然後我才能夠自如地訪問各家文庫。jB9万圣书城

其次,要感謝橫濱國立大學名譽教授波多野太郎先生的指導與關心,先生去世前還惦記拙著《日本所藏中國戲曲綜錄》的進展,愧至今未能定稿出版。感謝東京大學名譽教授池田溫先生引路,使我第一次步入東洋文化研究所的大門。感謝東京大學名譽教授田仲一成先生多方指導與關心,先生不僅為我的《綜錄》撰寫了序言,而且為其中東洋文庫之所藏,逐一作了校核,又代為問詢成簣堂文庫、東洋文庫的複製許可,雖未能成功,亦已令人感激不盡。感謝天理大學山田忠一理事長的熱情款待,我作為一個遠方的行者,得以一窺天理圖書館的秘藏。jB9万圣书城

要感謝的學者,還有早稻田大學古屋昭弘教授,慶應大學澀谷譽一郎助教授、八目章好助教授,東京大學大木康助教授,京都大學赤松紀彥助教授,九州大學竹村則行教授,東北大學花登正宏教授,神戶大學佐藤晴彥教授,大阪大學高橋文治教授,天理大學朱鵬助教授、澤井勇治先生,等等。jB9万圣书城

還應感謝許多在日本任教的中國學者和留學生的幫助,恕我無法在此一一列出他(她)們的名字。jB9万圣书城

當然,更應感謝  位合作者:金文京教授和喬秀岩助教授。jB9万圣书城

金文京教授是我欽佩的學者,由於專業相同,認識已久。此項合作,讓我們相互之間有了更多的瞭解。為學界同道提供更多文獻資料,以助於學術的發展,是我們共同的願望。他的加入,是本書進展順利的重要保證。jB9万圣书城

喬秀岩博士擅長經學與版本目錄之學。因為我替倉石武四郎博士的舊藏編制目錄而得以相識,一見如故,交談甚歡。曾多次佔用了他在研究室折疊床,卻把他自己擠到沙發上。迄今無數次的長談,使我獲益良多。jB9万圣书城

所撰前言與提要,利用了當今學人的日本學研究成果,因為 浭 視角有所區別,亦為行文閱讀之便利,未能逐一注明,謹表歉意。此外,主要利用了各圖書館網上公佈的資料與資訊,又經過兩位合作者的審閱訂正,才使得錯誤大為減少。如果其中仍有謬誤,則純粹是我個人的責任。jB9万圣书城

李芳、關瑾華為此書從前言至提要的校對付出了勞動,並代為查閱資料,訂正錯誤。殷夢霞女士最早關注本書的出版,對此項工作的進行,起了重要的推進作用。何林夏總編的支持,則使本書得以 忱 面世。jB9万圣书城

亦衷心希望讀者諸君能理解我之所以列出長長的感謝名單的原故。因為此書並不只有三位編選者的勞績。黃仕忠  謹識jB9万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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